就得拿能确实有效的证据来。但是，如果他过残害革命党人的事，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不要再挣扎了。有些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有些红线碰不得，碰了就是万劫不复。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理。”

“是，我明白，所以我要申诉！我爸只是看谁顺风局就投谁，仅此而已！你可以说他是投机分，可他真的没有杀过自己的同胞，一个都没有！那些残忍的行动，他都没有参与！他直接装病回乡躲着了！他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小人，他连个团都混不上，他有什么能耐左右战局呢？他除了躲，他什么也不了。后来有一群革命党人逃到他那个村，还是他帮忙掩护的，他真的只是个没用的蠢人，但他不是坏人。”魏鸣凤红着眶，不让自己落泪来。

裴素素不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她决定自扫门前雪，漠然：“你跟我说也没用，我不懂这些。我只是个小人，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

裴素素言尽于此，转离开。

魏鸣凤也没指望她帮忙，但还是追上来几步，问：“师翱他……他还没有结婚吧？”

“反正没你什么事。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请你离他远一。”裴素素犹豫再三，还是提醒，“刚才的事，我建议你去报警，要不然，他们还会纠缠你。”

“好，我会去的，刚才……谢谢你。”魏鸣凤的傲气还在，只是被生活磨得暗淡许多。

她没有求裴素素保护自己，也没有纠缠，只是转，大步朝着派所去了。

裴素素看着她的背影叹了气，人生啊，有时候自作聪明，反倒是害了自己。

但凡魏鸣凤不是一副想要掌控全局的样惹恼了师家的人，也不至于去查她。

这是妥妥的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很快，魏鸣凤报了警，警察让她提供目击证人。

魏鸣凤把码卖鱼的人全都写了去，独独没有写裴素素。

她不想低声气的去求人，她想靠自己站起来，哪怕卖鱼的不愿意给她作证也没关系。

裴素素到了两个小老那里，发现师翱也在。

他的神好多了，正在帮着两个小老敲木鱼。

戈小贝坐在小扎上，唉声叹气：“爷爷，放弃吧，我上辈肯定是个尼姑，忘记喝孟婆汤了，所以这辈生来就是尼姑。”

戈赟翻了个白：“你给我闭嘴！”

戈小贝想哭：“可是这样真的很累啊，我已经晒了两个小时的太了，草药都变成一层在脑袋上了，真的很痛苦的。”

“谁你，继续晒，晒够三个小时再说。”在戈赟这里，讨价还价不好使。

还好裴素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