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动声地避开。

好不容易过了女军这关，迎面就来了衣饰华丽、妆容完的崔五娘，领着婢女又是一通礼，还送来了看起来就很贵的盒。

医生们在崔五娘殷切地注视，迅速用消毒了手，打开盒，发现第一层是的小心；第二层像可以当粮吃的芝麻饼，第三层好像是糖。

吃了好多天普通餐的妇科医生们既开心又为难，收受病人礼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妇科医生问主任，主任用对讲机找郑院。

郑院听了，沉默三秒：“收着吧，反正我们也是义诊，就当诊费。”

医生们收盒用大郢语说了谢谢，崔五娘和婢女们笑容满面地离开了。

女军们的中泛着光，知这是崔五娘替她们谢女医仙们。

……

科女医罗娟坐在诊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自己了一张可的娃娃脸，还光吃不胖，明明快四十的人，看起来也才二十八九，还总是被老年病追着问有没有男朋友。

可是，这些都不是崔五娘看见自己就转离开的原因吧？

正在这时，安主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来：“罗医生，崔五娘到了吗？睛怎么样？”

“安主任，崔五娘来了又去了，”罗娟笑，望着空空的走廊，觉得特供盒饭在和自己说再见，“我也不知为什么？”

罗娟话还没说完，崔五娘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带着明亮的笑意，楞了一秒，立刻回答，“安主任，崔五娘又来了。”

然后，崔五娘又行礼，被罗娟一把拉住：“先让我看你的睛，不要怕，不疼。”

崔五娘对医仙非常信任，尤其是经过手外伤合以后，更加信不疑，微笑着表示不怕。

医患间的信任就这样建立起来。

半小时后，罗娟拿起对讲机回答：“安主任，崔五娘是青光，压，酸胀，偶尔疼，视力降，视模糊，视野未变小，视神经没有损伤。”

应该说就诊还算及时，再晚几天就很难说了。

“崔五娘是你们科的病人。”安主任说完就摁掉对讲机。

罗娟拿起纸笔，画球的剖面图，边说边比画，本以为这专业讲解沟通起来会很费力，没想到崔五娘一讲就通。

崔五娘听完讲解，任凭罗娟治疗，结束以后，双手送上盒：“谢谢医生。”

罗娟有些惊讶：“你会说普通话？”

崔五娘打心里喜女医仙们，很有耐心又好说话：“只会一，还在学。”

考虑再三，罗娟打算先用药治疗，如果效果不行再选择手术，崔五娘听完解释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