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主任听完的翻译，沉默了：“崔五娘，你了什么？”

“前两年我也觉得良药苦利于病，着盛儿看病、喝药……”

安主任听了金老的翻译：“是。”

崔五娘大步向秦观走去，神冰冷。

像在捺愤怒，最后睁开睛，又是恬静的神带着定：“盛儿打小聪慧，启蒙早，好，又是嫡孙，秦国公对他寄予厚望。”

秦盛的泪从角溢淌枕，一滴又一滴，一串又一串，枕巾很快洇了大片。

崔五娘的手指将袖得很，越来越：“大医仙，请实话告诉我，盛儿得的是什么病？能不能医治？”

偏偏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秦观醒了，张嘴就来：“五娘，是不是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和你说，妇人家家的不要随便门！”

崔五娘笑得凄凉：“因为我闹得太厉害，他们都防着我，怕我带着盛儿离开，这些事就不细说了，都过去了。”

谁也想不到，崔五娘抬手就是一掌，扇得秦观的大胖脸像熊手包

得，猪队友还是那个猪队友！

崔五娘的双手小心地摸索，终于握住了秦盛的手：“这么多年的苦不能白吃！撑去，撑到完全好了以后，阿娘带你游山玩。”

“被困在秦家的乌门里，我实在没法，把朱砂的量减了，把药霸的也减了……天天喝药一日不停，是药三分毒，除非是铁打的才能扛得住！”

崔五娘完全不搭理，仔细嗅了嗅：“大医仙，盛儿是不是了不少血？”

“我劝过，他们不听；我和他们吵过闹过，他们却嘲笑我武将之后，不通医理。可我是阿娘，儿再忍我也看得来，他常常疼得整晚睡不着，什么样的药会让人越吃越严重？！”

“放肆，何人敢绑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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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年我放弃了，就算盛儿这辈都不好又怎么样？秦家又不是养不起他？大不了我和离，带着盛儿离开国都城。”

大家看着却一阵心酸。

秦观的声音陡然升：“五娘，和你说话呢！”说完就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捆在床上，动弹不得。

安主任把病因病理都说了一遍，然后安崔五娘：“十九郎原本的底好，加上还年轻，虽然伤得狠了，但总算不血了，先保住命再说以后。”

“他们只知良药苦利于病，却不知盛儿夜晚多痛苦，他能忍能挨能扛，他只有在睡着时说梦话才会喊疼……”

秦盛笑得开心。

崔五娘忍着心疼，转给了秦盛一个温又满歉意的笑容：“如果阿娘之前没撞伤，肯定可以带你离开国都城……”

秦盛的泪更凶了。

“怎么回事？”崔五娘直觉这里不简单，“盛儿懂事，不跑不，安静得像纸人，不会磕碰到，盛儿睡觉很乖，也不可能半夜摔床。”

“他从小吃着旁人吃不得的苦，练许多孩练不完的字，学不完的礼仪规距……总算一切努力都有回报，模样也得好……如果没有发羊癫疯，他今年本该成亲了。”

“他是在宴时发癫的，整个国都城都知，秦国公和秦侍郎带着他四寻医，挨数不清的针，不知多少艾灸，喝不完的汤药……”

抢救大厅的医护们这才放心来，终于，来的是位队友，而不是猪队友。

原本看护秦观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阻止他使劲挣扎，见崔五娘这样走来，忽然觉得秦观有些危险。

安主任忍不住叹气，把那天半夜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顺便告诉崔五娘，秦侍郎有血压和甲亢，不时服药也会非常危险。

“得好！”金老翻译完，带给崔五娘鼓掌，与此同时抢救大厅一片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