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主任耐心地劝：“外面排队的病人不多了，你悠着。”

钟冉稍作收拾，活动一颈椎，“我可以！”

安主任只能随钟主任去，不不慢地离开。

临近中午，钟冉摘罩面罩闭上睛，忍着忽轻忽重的眩，扶着治疗车、座椅和墙，慢慢走诊室，边走边问其他的年轻医生：

“你们吗？回去以后一定要颈椎，不然年纪大了就和我一样！”

……

时间倒退一些，郑院、金老和刘秋江离开以后，留观室整层都静悄悄。

魏家家仆没吃晚饭连夜爬山，又在手术室外熬了半宿，早饭也没吃，临近中午，个个饿得前贴后背，就连二便都憋着，谁都不敢在飞来医馆随便溺。

就在他们饿得冒金星、以为自己要憋死在医馆时，小男孩和守门仙哥推着小车从电梯里走来，隐约传的香味勾住他们的鼻。

小男孩先领着家仆们去验了飞来医馆卫生间的方便净，再带着他们打开龙洗手，然后和哥一起打开保温箱，给他们每个发了两个大包和一碗汤。

魏家家仆们闻着包的香味，睛都直了，也幸亏魏家教习非常严，饿成这样吃相都还算斯文，但吃得飞快，连包带汤，五分钟横扫腹。

从来没这样满足过，家仆们吃饱喝足以后难免犯困，没多久就睡成一片，鼾声此起彼伏。

留观1室里，魏勤作为国都城有名的球好手，素质比一般人许多，最危险的八小时过去以后就睡不着了。

而整晚没睡、困得上打架的魏璋，抱着枕，几乎与陪护椅为一。

魏勤是个闲不住的人，有力气说话就想和魏璋聊桃庄百姓和飞来医馆的事，桃庄的蹊跷事，飞来医馆惊奇，以及自己手术室直到睡过去以前的经历，不说来能把自己憋死，就持不懈地呼唤：

“七叔！”

“嗯……”

“七叔……”

“嗯嗯……”

魏璋除了六年前阿耶去世守夜忙活三晚，从没这么困过，又因为相信医仙们说的话，再加上魏勤的脸确实在好转，只想呼呼大睡。

魏勤不放弃：“七叔！我有话要说！”

魏璋的枕刚脱手就意识不对，赶收手在空中接抛了几次总算险险接住，这才没砸到魏勤，恶声恶气：“有话快说。”

魏勤把收到阿委托的事细说一遍，虽然中间停顿了几次，但仍然说得很清楚，末了指重：“我们到达桃庄时，叶里正和飞来医馆的拜贴都不在村里。”

“七叔，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在调查飞来医馆。”

魏璋眯着睛，从鼻里气：“那又怎样？”

国都城有线，飞来医馆这么引人注目，哪有不派人调查的理？

“什么怎样？”魏勤恨不得用守门仙和医仙们用的小黑盒，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阿，这里实在太好了。

魏璋闭上睛，抱着枕翻个：“谁能比我们更了解这里？”

魏勤顿时不担心了，转而盘算其他的，比如，带着拜贴的叶里正被武侯接去京兆府，到底是哪位的意思？叶里正没到过飞来医馆，能问什么？

魏勤琢磨了不少时间，理了自己的绪——

虽然自己作为太府的人先动，但为了隐匿踪迹，并没有申请夜禁通行，只在城门边等破晓时分开门。

京兆府的武侯却不受夜禁限制，快人快又抄近路，赶在自己前面到达桃庄，拍门叫醒里正，说明来意就带着人和拜贴上路了。

事实与魏勤推测的一样，只是他猜不到叶里正遭遇了什么。

……

那日，夜尚，武侯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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