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棉的心脏安静坠逐渐失去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而后被失望取而代之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回答。

“棉棉，是妈妈错了，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突如其来的歉，云棉意识攥了妈妈上的睡衣，行把从小到大的委屈和泪都憋回去后，重新把自己更地埋妈妈怀里，闷闷地了鼻，不再和她讲话。

但云锦衣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棉棉的沉默就到此为止。

她的确是愧疚的。

这样的愧疚在她心中蔓延了好多个世界，直到她回过去看，看到一个空的只剩躯壳却没有灵魂的女儿时，骤然在她心间爆发，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几度险些窒息在女儿一次次毫无聚焦的空茫瞳中。

从那个气运世界里，女儿蜷缩在她的坟墓边低声喃喃着“妈妈，我好想你。”

到星际世界里，女儿为她收敛了遗，在面临异兽攻击时不躲不避任由异兽将她吞吃咀嚼，只在面临剧痛时，闷哼着泪，而后松手丢开了她的骨灰盒。

好像也由此终于丢开了她一样。

“妈妈，我好累……”

那是女儿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等到了这个世界，她的女儿便成了没有灵魂空痴傻的孤儿。

棉棉的灵魂在一个个小世界里被痛苦和主角的气运侵蚀得满目疮痍，最后只给她剩了这么一无知无觉的空壳。

这样棉棉就再也受不到任何痛苦，不会再泪，也不会再一次次成为她的女儿了。

那些刻于灵魂的记忆和，也一次次一被磨灭消耗，连带着幼小的灵魂一起消散在宇宙之中。

“无论是联，还是边境，又或者是那一整个世界，都远远没有棉棉重要。”

云锦衣在黑夜中睁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世界第一周目时，自己某一日匆匆归家后，也是这样抱着还年幼的女儿，缓缓对她说：“可是每一个世界里，妈妈都没有更多的记忆，也没有更优的选择，我只能从军，只能变，只能去戍卫边境，因为只有我将更多的异兽挡在边境线外，棉棉在主星才能一直生活在和平之中。”

“我不知我不在的时候棉棉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不知我在边境和异兽战斗的时候，那些人会在我后一边享受我的付一边欺负我的女儿……”

“原本我打算等你成年就选择从最危险的前线退来，这样能够将你带在边，也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你，可我没想到会遭遇那只sss级的蜃兽，也没想到星际人类那么漫的生命，我却只和你见了匆匆十几面，一生相加起来甚至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我一直想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也一直想要回到那个世界伸手多抱抱你……”

窗外树叶在风中呜咽着，屋云棉却被妈妈温柔地抱住，帮她掉泪，又低喟叹着轻声哄她：“棉棉乖，妈妈不会再抛你一个人了，我很你，妈妈很棉棉，比无数个世界加起来的还要多。”

“……云二一直在等我们回家。”9岁的云棉从她那些愧疚的歉中窥见了自己的结局，最后呜咽着小声说：“它那么笨，我不回去的话，它都不知给自己升级充能，万一联收走我们的房，云二就、就无家可归了。”

“不会的。”

云锦衣低亲亲女儿的，在她耳边悄声：“那么笨的云二，棉棉不觉得它和外面那颗同样很笨的系统很像吗？”

云棉猛然睁开睛，被泪洗过的明净双在黑夜中呆呆地望着妈妈。

然后就又被轻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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