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质问的话一，云木锦就沉默来。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警察以为她在组织语言行狡辩，实际上云木锦却是在迅速回忆早上所发生的一切。

当时事态急，就算是有父亲曾经的好友帮忙，也绝对不可能那么快联系小区业删除所有监控，毕竟小区监控被删除，可附近别的监控也一定能够拍到他们小区。

现在警方却说监控里本没有他们一家三的影……

云木锦想到了女儿和程牧。

程牧早早就在家里安了监控摄像，所以今天才能带着棉棉跟踪他们来到这里。

棉棉却总是在生活中有很多不自知的小行为，偶尔说话说着说着就会空白几秒，似乎是在倾听别人说话，偶尔又会在一个地方久停留，似乎那里有谁正在和她对话，但更多的，是女儿很多时候超寻常的锐行为。

就如同今天，父母和那位伯父是已经约好了，并且提前知唐尘会现的地，可两个小孩却能比他们更快更确地锁定唐尘，这明显不合常理。

或许可以用巧合来掩盖，但监控又怎么说？

云木锦曾经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超寻常的神秘存在，否则以唐尘的恶行，大概早该有所谓的恶报了，而不是在上越活越风光。

可她仔细回忆起女儿平日里那些微小的违和的异样时，除了有超人类科学认知的存在，很难有另外的解释。

“云木锦，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警察冷冽的声线将云木锦从思索中唤醒。

她侧了侧脸，回答对方时的绪依旧平淡寻常。

她并不恐惧，事已经成为定局，刀上必然有她的指纹，唐尘眶的致命伤也足以判定云木锦就是结束唐尘生命的真正凶手。

区别只是这件案件还藏着什么难以解开的疑，但云木锦双失明，她说没有看见，说不知，警方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短短的几分钟，云木锦已经凭借自己对国家律法的了解，确定了这件事之后会有的结果。

或者说，早在动手的时候，她就知这件案最后大概会怎么判定了。

她是盲人，所以她动手是能从轻罚的，再加上唐尘本来就是曾经侵犯她剜她双的凶手，所以她一定不会被判死刑，最后要么是死缓到无期，要么就是无期。

而父母，他们没有真正动手，监控里也没有现他们任何的影，帮凶证据缺失的况，再加上他们的年龄，很可能会被无罪释放。

而棉棉和程牧……

两个小孩切实的对唐尘先动手了，但戏剧化的是，棉棉用来攻击唐尘的刀，是唐尘本人的，监控里会清楚呈现唐尘是如何先动刀攻击两个小孩的画面，再加上两个孩的确是未成年，所以最后很大可能也会不了了之。

毕竟棉棉是唐尘唯一的血脉，即使没人愿意承认这恶心的事实。

细细捋来，云木锦已经心里有数，也因此对警方的审讯更加从容。

只是难免会有遗憾，以后再也没机会陪着棉棉一天天大，同时愧疚让父母承担原本她该承担的养育责任，让两位老人白发苍苍也不得不为了棉棉劳累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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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杀的人。”程牧并不在乎警察迫自己直视他时冷漠的目光，弯笑了笑，同样将云木锦之前杀害唐尘的动作用自己为主语再次详细描述了一遍，最后他无奈地代：

“至于刀上的指纹，那我当时不是想着自己能逃过一劫嘛，就把我的指纹先掉了，又让云棉和她妈妈都跟着握了几次。

我还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们放过我呢，但现在想想，还是不要让别人给我罪了，我怕我晚上睡着了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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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是我杀的他。”云棉坐得端端正正，回答问题也认真合：“他让人来害我，让人欺负爷爷让他们只能捡垃圾挣钱，还把我妈妈的睛挖走了。”

小朋友眶红红，却还是鼻，乖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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