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小朋友用力，跟着揪住妈妈的衣袖，晃啊晃的撒着:“妈妈~要是我大以后挣不到好多好多钱怎么办呀？”

不等妈妈回答这个问题，云棉又揪着妈妈的衣服小声问:“妈妈，你偷偷告诉我，你的睛是不是被坏挖掉的？爷爷也是被坏欺负所以不能挣很多的钱对吗？”

爷爷每天给她的五块钱，等到晚上云棉都会原模原样的重新带回来给他们。

云棉舍不得爷爷的钱，她倒没有什么负罪，就是觉得好吃的零和好玩的玩，都比不过爷爷辛辛苦苦捡来卖掉的垃圾。

小朋友也因为太拮据苦恼过为什么自己家和别的小朋友家不一样呢？

为什么别人的爷爷会挣很多钱，别人的爸爸妈妈全都健健康康的呢？

为什么自己的爷爷明明认识很多字却只能去捡垃圾，自己妈妈的照片明明有很漂亮的睛，现在却只剩两个空的眶。

总不能是妈妈自己挖掉睛的吧？

总不能是爷爷不钱只辛辛苦苦捡垃圾吧？

云棉不是呆呆的不会思考的小傻，相反，她自己经历过病痛和死亡，亲见到过妈妈为了挣钱给自己治病，了多少工作兼职，日夜颠倒有多辛苦。

她太锐了，总能第一时间分辨别人的谎言，也能够在来到陌生世界后，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发现好多好多不可忽略的违和细节。

她只是懂得不够多，却能够用自己稚直白的思维逻辑，直接一针见血。

云棉仰看着妈妈怔愣后不自觉皱的眉心，抿了抿，底的绪翻涌着，声音却仍旧绵绵:“妈妈~欺负我们的坏是谁？他以后还会再回来欺负我们吗？”

云木锦张了张，又闭上，几度缄默不言。

系统蹲在宿主，开始反省懊恼自己是不是又在那次聊天时不经意了什么。

沉默间，云棉低把妈妈的衣角得皱皱，底清澈的光一被遮掩，晦暗难辨。

（捉虫）

当满心的绪都即将被极致的愤怒和心疼淹没时，她忽而轻轻压一只手。

云棉仰看向妈妈，睛里不知不觉蓄了满满的光，让她的视线都变得朦胧不清起来。

“他一直都在。”

云木锦并没有对女儿避而不谈，反而轻轻拢住怀里的小朋友，温声说:“那个坏现在变得很大，他就像一只凶狠的恶狗一样，站在好好的地方，居临地俯视着我们。”

云棉的脸皱成一团，糯的声音里藏着几分果断的沉冷:“妈妈，他站在很的山上吗？还是站在很的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