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得铮亮的档鞋踩在程牧撑着地面的手指上，他似乎没发现，又或者是故意的，但他并没有挪开也没有用力碾去，只是俯打量着程牧那张小小年纪就足够众的脸，片刻后抬手轻拍程牧的侧脸耳廓。

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但这侮辱的行为还是让程牧乖顺地顺着他手掌拍打的力和方向微偏过。

“今晚不用去了，好好准备准备，晚上会有人来接你去另一个地方。”

洲哥居临的用五指禁锢压在程牧的，压得程牧只能将完全垂，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程牧听着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到了地方，记得和现在一样，乖一，老板让你怎么你就怎么，别给老惹麻烦，否则你也只能和那些小杂一样断了手脚去街上乞讨，知吗？”

他不需要太多的威胁，那些同龄小孩每天拖着断瞎着双不能言乞讨挨打的惨状，就是最好的威胁。

程牧瞳微微放大，他没想到洲哥竟然会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老板”。

见他傻愣愣地垂跪在地上没反应，洲哥的语气沉了来，禁锢着程牧脑袋的手指也微微缩，垂看着脚边的程牧，冷声：“听明白了吗？说话！”

程牧打了个寒颤，缩在他脚边乖乖，嗫嚅：“我、我知了，我会听话的，别打我……”

他的反应总能很快愉悦到洲哥，他笑着将伸手揪住自己哀求的小孩踢倒摔向一边：“听话就好，去吧，乖乖在楼等着，天黑了自然会有人来接你离开。”

程牧缩着肩膀走这间冰冷奢华的办公室。

直播间的弹幕在他刚被挟制着往前走的时候就刷得飞快，现在更是密密麻麻让他都看不清容。

程牧在某些盯梢的视线中了眶，像是要哭的样，来后也没有去哪里，就一路来到楼，坐在角落里怔愣愣地发着呆。

[……这演技，吊打我们星域百分之九十的演员了，难怪他能成为小孩玩家里的第一名呢。]

[话是这么说，但我估计他也被那些排名靠前的玩家盯上了，之后恐怕都是危险。]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玩家？把一群孩选成玩家，真狠呐，我都不得不佩服这份心狠手辣，这个世界估计会比之前的那些世界烂得更快更彻底。]

[反正我看好程牧这个小孩，就算是排名靠前的玩家，刚接这个游戏的时候，也比他差劲多了，他之后肯定能走得更远。]

[嗤，前提是他不要在一个个陷阱里错选择。]

正激烈沟通着，金钱游戏特有的机械音却骤然在每一个玩家和观众耳边响彻。

【玩家赵澜生因违背游戏规则，已被系统抹杀，该玩家所拥有财富将被玩家唐尘全数接收，请广大玩家严格遵循游戏规则，赚取更多财富。】

通报只响了一次，但这样的抹杀通报，在程牧被游戏绑定的这大半年里，他却听到了数十次。

因此现在听到后，他也只是颤了颤如鸦羽般的睫，在心中冷漠评价：又一个被坑死的倒霉鬼。

云棉也听到了这条冷冰冰的通报。

她着铅笔在纸上涂画的动作一滞，然后眨眨，继续低在老师发的白纸上写写画画。

但系统却猛地从云棉桌角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