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只能吃里普通的小鱼。”

“……那鱼鱼公主怎么办呢？”云棉的包脸不知不觉皱成了一团，她背后轻盈的羽翅轻轻扇动着，既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去告诉鱼鱼公主这件事，又纠结害怕鱼鱼公主听到这个真相后会很难过很难过。

死掉就是死掉，不会以另一魂的方式存在这个世间。

“妈妈，我那天摔到海里去了，大海原来那么那么大，海里藏着好多神奇的生命，妈妈你想不想去海里看看呀？”

她对惊愕地瞪圆了睛的女儿说：“人类的灵魂驳杂污浊，被诸多神明切分，而我们生的灵魂，同样各有归属。”

听着小棉慢慢剖析她当初的想法和行动，云叶锦女儿的小脸，温声：“我可以帮助她来到陆地之上，但小棉，世间从来没有所谓的永恒的灵魂，那只是人类为自己短暂的生命尽编造的好谎言而已。”

云叶锦制止外面侍卫的靠近，耐心安静听着小棉在耳边声分享她离开银月森林后遇见的每一件事。

“妈妈，鱼鱼公主的尾可漂亮了。”她伸手抱住妈妈的一手指，糯糯：“海巫说要把鱼鱼公主的割掉成药剂才能让她把鱼尾变成双，而且用那双走路会好痛好痛……我不想让鱼鱼公主变得那么难过。”

没有什么灵魂的永恒，从来都没有。

虽然挂在生命母树枝上的时间算起，小家伙已经足足五岁多一了，但她生拥有自己的灵魂意识和完整的，至今也不过短短一个月而已。

云棉一开始还能听懂，可越到后面，她就越觉得晦涩难懂。

云叶锦伸手将小家伙托在手心里，眉温和地问她：“棉棉不远万里来到希坦亚，就是为了找这位故事里的人鱼公主吗？”

到从人类冒险者那里收获一个有好多亮晶晶宝石的盆小窝。

森林灵的灵魂归于生命母树，海鲛人的灵魂归于大海，唯一不同的，是人族死后会有冰冷的被时间腐烂，而生们却只会化作泡沫、海、树叶、，甚至是一缕不到见不着的清风。

云叶锦纤莹白的手指轻轻了小棉鼓起来的白脸颊：“在此之前，小棉不如先学学清洁咒？”

云叶锦睛刚睁开，就听到小家伙趴在自己脸颊上糯糯的分享这段时间冒险途中见到的所有新奇的事，事无细，絮絮叨叨说得特别认真，分享满满当当像是要从那小小的里鼓鼓地膨胀来一样。

而灵族每个将要满月的小灵，都必须要回到银月森林，

……直到最后，小棉抱住妈妈的脸颊凑近亲了亲，苦恼：“妈妈，鱼鱼公主真的不可以上岸来玩吗？她带我去海里玩了好久，我也想带她到银月森林里玩，她肯定会很喜那里的，族人们也一定会好喜漂亮的鱼鱼公主。”

“还有那个海巫，她上着好多凶的小蛇，我想跟她买一条带回家给大家看看的，结果海巫就生气把我和鱼鱼公主一起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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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的友大概就是我去你家里玩过了，次就一定要请你去我家里玩了才算公平。

云棉呆了一秒，然后在系统叔叔一个劲嘀咕“糟了又被看透了”的张绪中，对着妈妈乖乖。

而且再过两天，小棉就该满月了。

不过她总算听懂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鱼鱼公主苦心孤诣宁愿付鱼尾甚至生命都想要追逐的灵魂永恒……其实只是一则传甚广的谎言而已。

所以她才会故意伸手去揪那条海蛇，而且凭借着直觉死死住海蛇的七寸，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鱼鱼公主和海巫的沟通暂停来，才能让鱼鱼公主不要那么快就伸手去接过那把寒光凛然的锋利匕首。

通过几个灵侍卫的日常汇报，云叶锦已经不止一次从他们那里听到灵族的小王女每天睡在沙里，醒来了浑脏兮兮满是草屑海沙之类的描述。

“妈妈……”

再到一路曲折又还算顺利地抵达纳尔瓦，和路上永远不会缺少的香甜。

从变成小树被人类冒险者挖来装在臭烘烘黑漆漆的兽袋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