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清反而在心中无声地，因为只有先让小家伙明白后果有多严重，她才会听得去他之后的话，才会警惕未来可能走歪的方向。

这是好事，至少对将来的云棉和云锦黎而言，短暂的畏惧绝对不会害了她们。

“鬼也是能修炼的。”一清温声对两个懵懵懂懂的小弟解释：“我们家弟想要变得大就得修炼，而鬼怪想要更上一层楼，同样也需要正确的修炼路。”

“每个人的天赋心不一样，适合我们走的修炼方向自然也不一样。”

一清余安安，笑着说：“你格不够定势，怕鬼也怕随时可能现的意外，所以你要走稳妥安全的修炼方向，往后就跟着你丙申师兄一起学习绘制符咒。”

至于云棉，一清的结论更为果断：“虽然我们家讲究清静无为，但棉棉你本就是功德满之人，你妈妈也需要功德傍才能慢慢养神智，所以你以后就专修功德，这是一条很难很难的路，你能不能走上这条路都是未知……”

但最适合云棉的，只有这条路。

最最关键的是：“近日天象愈发混淆不清，人间鬼横生，未来象渐显，我们观里的弟和其它门弟都要山行走，到时你也和安安一起跟着师兄们山。”

到那时，既能够除鬼，又能够修功德，还能时不时给两只鬼打打牙祭，三全其。

云棉丝毫不知师父肚里打着什么噼里啪啦的算盘，那些什么未来天象的她听了也理解困难，只知师父说一句，就跟着一，凭借短暂的乖巧蒙混过关。

等回到宿舍，地板净净，没有看到一滴血迹的残留。

见状，云棉和余安安又一次定了心中的想法。

丙申师兄，好人！

师父，好人！

观里所有活着的生，好人！！

虽然一清人给两个小弟指明了修炼路，但说起来是一回事，真正朝着这个方向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最先遭遇阻拦的，是余安安。

两个小朋友捧着脸坐在丙申师兄边，歪看他笔画畅的几笔就成功绘制一张符篆，齐齐惊讶地捧场鼓掌。

“师兄厉害！”

“厉害厉害~”

直白的嘘让丙申摇失笑，将笔放后也给云棉和安安面前各放了纸笔，对两人说：“照着这张符篆上的笔画把它描摹来试试。”

云棉、余安安：“……？？”

两人懵懵地眨，云棉率先发问：“师兄，这是什么呀？”

余安安跟着：“师兄，这个字好大好大，我写不来~”

迎着两人如一辙的疑惑目光，丙申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

好半晌，他才无奈地拍拍额：“我忘了，你们才五岁……”

五岁能什么？还是在福利院里大的五岁孩，能够住笔歪歪扭扭把自己的名字写来都已经很不得了了，要想让她们看懂符篆并且知该怎么画……这实在是任重远。

想明白这一，丙申脆将符咒放，领着两个小家伙去找师父。

“反正也要山行走，不如先把两位小师弟送去学校吧。”丙申微微躬，说自己的想法。

一清也没想到两个小徒弟修炼的第一关竟然败倒在了文盲上。

“现在也还不到学时间……”他轻轻捋着胡须，缓声：“你们先跟着另外几位小师兄一起学习吧，等到了九月初，师父就送你们去学校念书。”

闻言，余安安惊喜地哇声，忍不住牵着云棉凑近了几步，开心询问：“师父，我们真的可以去上学吗？没有爸爸妈妈也可以上学吗？学费会不会很贵啊？师父我们有那么多的钱没有呀？”

她越问越忧心，最后又嗫嚅着小声说：“师父，护工阿姨们说，小孩上学……很费钱的。”

小姑娘像是乍然见到希望又睁睁看它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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