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那倒也说不上，这附近正经住着的人看大不上老白，不太会搭理他。”

“那你有没有觉得老白有时候会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这么问，老庄就明白萧玖的意思了。

“只是，他这个人不亏嘴，有钱都拿来打牙祭了。”

“他给我一笔钱和一个地址，让我有事就往那个地址送信。”

“我叫庄木，大家都叫我老庄。”老庄快速回答，生怕一个不好，自己就要待在这里。

“不过，有一次，我过来的时候老白刚好门，他嘀咕了一句‘这可不怪我，是你们自己找死’，刚好被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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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庄一想也是，就说：“我倒是想了解那俩外宾的事，奈何，我没那本事。”

地室那边传来动静，不久秦砚从里面走了来。

她故意停顿了一后，才继续说：“我就把你扔到没人地方去，就让你这么站到死。”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好像就是国际饭店闹人命案之前吧。”

老庄意识就要反驳，哪有人还会变得不一样的，这不是搞笑嘛？

“谁？”

“地址？”

“看人的神森了？”老庄说着，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萧玖心中一动，继续问：“你盯着这里多久了？”

“最近一次，你觉得他不对劲是什么时候？”

地室里的几个人正忙得火朝天，萧玖也不去打扰。

“有人让我每天过来看一这栋小洋楼，有大的变故就立刻通知他。”

“那天，我照旧过来看看小洋楼的况，碰到老白去，还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来这里什么？”

“知，住在地室，掏粪的，当初是这栋小洋楼主人的大掌柜。”

“你盯着这里这么多年，老白没赶你？”

“嘿嘿，偶尔我们还能唠两句。”

萧玖趁机吓唬老庄：“这是保密局的，你知保密局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这几年这里就老白住着，一直就是这个模样，我也就没联系过对方。”

“什么？”

“十多年了。”

“你如果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公安局是会有奖励的。”

老庄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天天看着的，他忽然间就有钱吃好的了，我不得了解一况嘛。”

“那你知老白吧？”

“这么说的话，确实，这么些年来，老白确实有几次看着好像比平时了？”

“那俩老外被杀后，我还寻思着老白好不容易得来的财路就这么断了，怪可惜的呢。”

“这么说，你还特意去打听过那对外宾？”

她对那个被拽来的人说：“我现在给你掉银针，让你能说话，接来，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

“就那天，他看我的神，让我觉得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住了似的。”

“老白忽悠那对外宾的事，是不是很多人都知？”

“真的？”

“平时吧，他虽然也会看我不太顺，但偶尔心好了，也能唠上两句，最多不搭理我。”

见萧玖明显不信，老庄继续说：“是真的，他当年找到我的时候，穿着斗篷，整个人都裹在里面，我真的不知是谁。”

关了起来。

“你是谁？”

老庄有些怀疑，前这个女的可不是善茬，看着可不像是公安局的人。

随后，他觉得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好，可能就没命了，又绞尽脑想了想。

老庄磕没打，直接说了地址。

这回，她还搬了块大石，放在门后，防着有人像刚才那样，能不动声推开门就往里看。

来人的神明显瑟缩了一，不能说话应答，又不能同意，大冷的天，额都快冒汗了。

“我以为他又被人骂了，心不好，虽然有害怕，但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那之后，我又碰上过老白几回，他再也没有用那神看过我。”

“这，人都死了，咱说他们不好吧？”

“嗨，他知我盯的不是他，一开始发现我的时候，很意外，也很忌惮，后来见我就是每天过来看看，就不我了。”

萧玖了哑针，见他没有声大喊的意思，就知这是个识时务的。

“真的，谁都想快破案的，外宾的案拖得越久，可能引起的麻烦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