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肯定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柯嘉棋观察着他的表，补充：“但我也不是只要是他的助理谁都行，你跟他的关系不一样，我看得来。”

想赢？

我的助理吧，报酬我可以你原来的两倍。”

这样的神让他不自禁地又想起了林苍徹，但奇怪的是，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像忘了七七八八，特别是那双睛，仿佛有一团烟雾挡在了前，叫他怎么也看不清表。

就好像手中的腕表是人质一样，虽然这并不是他们此时谈话的条件，但怎么看，都给晓免孑一，如果不答应，腕表就要不回来的错觉。

“对，曾经是。但，只要是他的东西，我都想要。”

“我听说你爸爸生病了，你妹妹即将上大学，你很需要钱对不对？”见他不说话，柯嘉棋继续：“说实话，你不适合海，也不适合生意，你没那个天赋，如果时间再这样浪费去，未免得不偿失也太过可惜。

突然间，晓免孑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大方且定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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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想赢对不对？”

晓免孑不可思议地转过来，还好此时的柯嘉棋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一手拿着曲小诞的那只腕表，一边笑盈盈地直视站在他面前的人。

“我可以谢绝吗？”他一个微笑脸的表包。

“我没什么好瞒你的，”柯嘉棋抬了抬眉，语态轻松，“就因为你是林苍徹的助理……”

柯嘉棋说得对，没有胜负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晓免孑想看清楚那张脸，那藏在烟雾之后的双，若是充满了愧疚、悲伤、以及悔恨，甚至愤怒，那自己一定会十分畅……

他所谓的秘密，应该就是那晚在包厢里听到的一切，晓免孑实在不想回忆起有关那场宴会所有的事，低，不发一言。

“为什么？”

“好，我答应你！”

晓免孑再次发疑问，尽上次于萱萱说过是看中他拍照与剪辑的能力，但他清楚，就这技能，并不足以让柯嘉棋两倍的重金。况且，以于萱萱的能力，什么样的人才他们招不到。

“呃……”一时间，晓免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满脑都是“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晓免孑将目光抬起，此时柯嘉棋依旧散发着看上去清澈无暇的笑意，但神锐利。

“曾经是。”

“什么？”

你怎么看得来？在哪看得来？！晓免孑脑中的疑惑像个气球，越越大，即将爆炸。

柯嘉棋回他一个同款微笑，晃了晃手中的腕表，：“当然可以。不过，你是知我秘密的人，不在我边我会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