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声低低地唱着歉疚的旋律，“但昨天的事和你的表现让我非常担心，难以自控。所以我在你睡后悄悄拿走了这份合同，想看看里面是否会有对你不利的容。很抱歉，我知这行为是不可接受的。我会接受你的一切指责，并愿意为之承担任何形式的罚。”

照理说，宋律应该发怒，但是面对摘作战面罩、哀哀求和的费佐，她发现自己很难凝聚本就不多的怒气。

更何况，她还有其他更关心的事想要询问这位塔克里将军。

“那这么说的话，”学着费佐的样，宋律摘自己的目镜放在茶几上，以展示某她尚不理解的外星礼仪，“费佐先生把它看完了吗？”

“是的。”费佐了。

“那……”不安地绞着手指，宋律试探着问，“你觉得……这个合同怎么样？”

“厄哈斯引路者……”稍作停顿，老塔克里人的四个肺腔同时叹了一声气，“他是个晴不定的人。虽然我暂时没看这份文件有什么本质的陷阱——毕竟我并非这方面的专家——但如果是他，我敢肯定这一切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当他提供的一个条件并不符合法律的时候。”

“什么条件不符合？”虽然已经猜到了八成，但年轻的人类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询问。

“如果找到奎斯，厄哈斯引路者会安置保护他这个条件。”费佐毫不迟疑地击碎了这个小小的希望，“这是违法的。如果他拥有好的律师——对于他的份来说这并不是难事——他甚至可以不付任何代价地拒绝执行它。”

垂脑袋，人类女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呼声压过：“那这份协议还有效吗？”

“他拒绝执行的同时也会让这份协议失效，虽然不用付其他额外代价，但也属于厄哈斯引路者单方毁约，不会向你追回厄哈斯引路者已经给付给你的任何报酬，你大可放心。”仔细观察着低思蹰的人类表的塔克里将军又补充，“如果他之前给了你什么，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理好的。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回绝他，你意如何？”

“那也就是说，”结束思考的宋律稍稍抬起了，“除了这个之外，这份协议没有别的风险了？”

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费佐上声骨均哼了不赞同的副音：“这难不是最大的风险吗？”

“但，如果这是违反法律的行为，除了瓦卡阿德先生，也没有别人会愿意帮我，还写在协议里了吧？”宋律直截了当地反问，“还是说您也愿意给同样的条件？”

塔克提斯将军别开了视线：“这是违反法律……”

“不止违反了法律，还会妨碍你行二次名的手续，对吧？”直直地盯着骤然甩回视线的老塔克里人，宋律终于将那扎在她心已久的刺吐了来，“不用狡辩了，这是我亲耳听到的，在昨天的会议开始之前，你甚至就已经联系别人准备二次名的手续了！”

“……啊，所以之前在门的是你啊。”哼笑了一声，塔克里将军似乎松了气，“是你拜托那个修克斯保密的？或许这里的理者把你的权限设置得比我还要了。不过也比重复艾涅玛斯空间站的疏漏，让其他什么人再次绕过我们的防御系统侵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