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说，万剑宗派那么多人追踪，可能也是好准备要西荒的。

苏陆浑然不在意， 着他的视线， 将桌上的菜扫一空， 再抬时才好奇地， “你不是还有监视任务么？这样过来不会耽误你的事？”

颜韶很遗憾地，“有许多大妖终生不会踏中原境，即使你去了西荒东海，也不可能遇到每一个，不过——”

“五个老？十多个人？追一个妖族？你确定？”

颜韶收起玉简，“教中确实没有派人来，先前了静心的是妖族。”

考虑到他们的份明面上还是敌对的，这问题几乎已经像是在探听祭星教的机密了。

颜韶放了筷，双肘压在桌上，十指叉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神似乎还有一委屈。

“因为你竟然以为我的回答有意义。”

哦。

颜韶勉接受了这个说法，也不再问东问西，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苏陆有些错愕地眨眨，觉得那大概是自己的幻觉。

苏陆这回顾不得其他， “祭星教有没有派人闯天仞峰静心——什么我不知， 反正有没有人这么？”

“是啊。”

“唔， 那我也要问你一件事。”

颜韶听到这个评价， 反倒是有些好笑， “何此言？因为我好奇这个答案？”

西南方向？

但若是向西南，翻越那些险峻山岭，就是重渊的地盘。

颜韶不置可否， “你先说你到底想什么？我看看我能否帮到你？”

“……因为从妖皇的战绩来看，再对比中原修真界的这些仙尊， 我不觉得其中任何一个与他单打独斗能占到便宜， 否则他们不至于将他困在陷冰山， 这么久都杀不了他。”

不过——

颜韶好像也没有多想，闻言不曾半讶，只是认真思考了片刻。

考虑到两人的份，她本来还一直尽量避免询问这些。

苏陆听到这问题已经很淡定了， “不知，我又没见过真人。”

他一边说一边掏玉简写字，“我给你问问我认识的人。”

颜韶疑惑地看着她，“若是这样，你也没见过万剑宗宗主，却对他能打赢妖皇的言论嗤之以鼻。”

说完也低呷了一酒，“你怎么也这么幼稚。”

颜韶，“他们是这么说的，五个老当中，还有两个化神境。”

冀州在中原最北，毗邻北域和西荒，西荒在冀州以西，双方接壤的地带，除了崇山峻岭就是茫茫雪原。

苏陆琢磨着自己也不能在武神山里什么，“否则我只能找一些看似与此事无关的理由寻他们的麻烦，让我自己好受些，因为我完全不相信，还会很想揍人。”

过了半分钟。

“嗯？没有。”

“嗯？”

“那么。”

颜韶挑眉，“否则你？”

“传递消息的那人并不认识。”

苏陆：“你的同僚们能否分辨那妖族的份？”

没有拿妖皇来说事，否则我——”

既然他们在武神山周边布置了诸多线，能见到这一幕并不奇怪，修士们的力本来就好，知范围也大，更何况是专门派去这事的。

“怎么知的？”

“我不记得有听说教中遣人武神山，附近的人手也都是奉命在外面监视呢。”

然而如今涉及解咒相关，她就不这些有的没的了，反正她问了不是为的向万剑宗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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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嗯。”

从武神山发，若是向西北，穿过暴风雪肆的原，就会终风的领地。

“哦，那这妖族实力不俗，而且可能从里面偷了什么要的东西，否则不至于派了那么多人追。”

苏陆停了停，“尊也差不多是这样，但他的战绩大多在北域， 他和中原这些人集也不多，所以的不好说了。”

讲这话的时候，她的征平稳， 心也不曾有变化。

“……因为有五个老带着十多个人，追着那个妖族往西南边去了，他们也不曾掩饰行迹。”

颜韶状似不经意地，“……如果是妖皇和尊手，你觉得谁能赢呢。”

这是让祭星教的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