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几句，沈妙言状态不好，但也一一作答，最终被问到他们兄妹如何计划时，也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要杀了苏陆。

苏陆摇，“世上好人占多数，这莫名其妙的人是少数，但也不止一个两个。”

萧天炀微微摇，显然不准备多说。

人族修士之间为了法宝将人灭门，不知大师兄是不是这况。

萧天炀抬了抬手，又放弃了，“……算了，这个我更不擅，若是不好，他以后会想起来的。”

在苏陆沉思的时候，他俩换了一个神，萧天炀目怒意，很快又隐去。

崔槬提议：“反正师妹完全是无妄之灾，师尊知也不会怪罪的吧。”

“你沈家的靖陵城在中州腹地，妖族无故路过，又无故杀掉一家人，只因为他心歹毒？”

“嚷嚷‘事不该如此’毫无意义，咒骂‘世上怎会有这人’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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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仰起，“咱们真是心有灵犀，我也在想这个。”

萧天炀摇了摇，“至少也得有个杀人夺宝之类的理由，他当年将沈家灭门时还不是妖王，却也不再需要吞噬修士血修炼。”

苏陆珠一转，“我依然觉得恶心，只是就算要他们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对吧。”

苏陆忽然想起方才崔槬的话。

“给师尊呗。”

原著里清霄仙尊好像就是想这样解决，但沈家兄妹闹大了，得人人都知，这么就没意思了。

萧天炀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准备开。

他话锋一转，“但这和师妹都没关系，所以你说怎么办吧，六六。”

她一瞬间觉得脊背发凉，“……大师兄现在找到凶手了吗。”

沈妙言痛苦摇，“那妖孽心歹毒，杀我全家——”

沈妙言正要继续咒骂，说一句更何况你肯定是半妖，崔槬已经将他打了。

萧天炀嗤笑一声，又还问沈家和霍衢之间有什么事。

崔槬微微颔首，“如果仅仅是为了作恶或是取乐，何不选在边境，非要中州。”

崔槬抢先：“他们是仙尊的徒弟，这事不小，还要告诉师尊一声。”

旁边两人瞅着她。

“画忆之术。”

他俩有胆在别人地盘搞事，本就是有底气的。

苏陆也不想再问了。

他声嘶力竭地：“妖族都该死，都该死！杀不了霍衢，我还杀不了你们吗？！就算你是彻彻尾的人族，你只是得和他像，你也该死！”

“或者将城里的凡人多杀几个，总还是能到的。”

这可是仙尊的徒弟，杀了后患无穷。

“你的事，你自己理。”

萧天炀淡淡地，“要么他看上了沈家的某样东西，要么他们有私仇，亦或是沈家的仇人付了某样东西，请他手。”

“若是无法在阆山里拆穿她的份，就等她去司世堂接任务，路上杀了她。”

沈妙言的神瞬间变得狰狞，接着中几分疯狂。

萧天炀嘲，“我家也同样被人灭门，区别只凶手是人罢了，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也会变成这般货，他们见妖就杀，我见人就杀。”

“……六六有没有听说过，有一些法术，能洗掉人的记忆。”

“不错，没见过只是经历太少罢了。”

苏陆正在思索同样的问题，闻言也有些纠结。

苏陆：“咋了？”

沈家所在的靖陵城，距离琅嬛天府并不近，附近都是些小门派，本没人挡得住他。

她确实很想宰了这两个人，然而思及慕容冽还要在阆山蛰伏一段时间，两个师兄连带她自己都是一样的，自然不想整幺蛾。

苏陆眨眨，“……好吧。”

“如果只是杀着玩，以他的本事，左近的门派必定都会惨遭屠戮。”

苏陆看向沈妙言，“只因为我与他像，你也并不准备审问我，究竟是不是半妖，是不是与妖王有关，就准备直接将我杀了？”

萧天炀眨眨，“想看看你是暴如雷，还是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