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监察组已经对你失去了信任，白翌年，我们需要你重新向我们表示忠诚。”

也知被制卸载了“艾草”的全息世界如果要继续维持去，就必须要新“艾草”上。

但他确实是心甘愿的。

而在那个时候, 如果他不去成为“艾草”, 他所建立的这整个星网就会在一夕之间被摧毁, 黑客攻击更有可能导致不知多少人的死亡。

在如今的他中, 白翌年首先已经不再是作为人存在，而是作为工，而且是他手上最好用的工之一而存在。

“白翌年，你要记住你是个罪人。”这说辞男人已经用得炉火纯青了, 从最开始得连夸带损到现在的纯粹贬低，男人自觉自己费了不少功夫。

“白翌年，你是疯了吗？”这话自然是叫监察组的人然大怒。

“不然，我们就要考虑别的手段了。”

所以他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不过这位昔日声名赫赫的工程师在这整个程中表现来的服从却让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谨慎太过，现如今也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是能控他的一切的主宰者。

“可以啊，你们开启我的自毁程序吧。”白翌年的回答却是乎预料，他看着这些人，提了自己的要求。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是从他的前辈那里接过来的权柄，对于昔年的白翌年也并不了解。

这更是叫这个男人警醒了，他一直觉得白翌年好用，但倘若不更一步控制他，难保哪天他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倘若不是他利用技术在现实世界现，他们也不会知。

这也是这些人有恃无恐的原因。

“可是，你后来的事，实在就太过分了。”

这是假话，事实上就连这位男人也是没有办法完全监控白翌年的，毕竟监控就需要网络和计算机，而偏偏白翌年现如今已经算是网络世界的无冕之王了。

也正因为如此, 他自然是不愿意这个工在他的手中脱手的。

因为这个世界如果要维持秩序的话，手染鲜血、这选择的家伙就不能被视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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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要让他们杀了自己，怕是不可能的了。

而见到白翌年不说话，男人自觉自己的话也已经说到了，叹了气：“白工程师，你看，在最开始我们也并没有介你和那个女孩的相，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相信你是有分寸的。”

这话在这些人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白翌年在认识到这一之后，神冷淡：“要么杀了我，不然，我就要和以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