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小孔雀一样扬起尖俏颌，笑盈盈：“没想好，先欠着。”

孔如琢泪都快被来了，哽咽：“别……别摸了。”

蒲又崇一时忘了要说什么，慢了半刻，才问：“……你想要什么？”

又对蒲又崇横眉冷对：“还不谢谢你媳妇，多亏了她，才免了你一顿冤枉。”

可蒲又崇手劲大，并不因为她的气而有所放。

不摸这里要摸哪里啊？

蒲又崇又俯来，单膝半跪在她面前，将她小抬起放在自己膝，修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过她上凝脂般雪白的肌肤。

夫妻和睦，辈的自然是乐于成见。

孔如琢翻个漂亮的白，刚要站起来，却又猛地栽回了拜垫上。

儿媳妇能为了老三这么尽心尽力，两个人，看来比他和妻想象中要好得多。

早知她就不讲义气，和他一起跪着了！

她是豌豆公主，金尊玉贵，肤更是得要命，稍一用力就会留红痕。

孔如琢忍不住呜咽一声，整个人在地上，裙铺叠开来，自上而望来，恰似开了一朵繁复艳的牡丹。

蒲又崇若有所思看了孔如琢一，从他的角度，能望见孔如琢低垂眉之中，虽有泪意，却无半伤心，见他看来，还抬起睛，对着他瞪了一。

因为怕痛，孔如琢向来是不去什么理疗的。

忍不住伸臂，在蒲又崇手背上。

蒲存之又是心疼，又是欣。

蒲又崇收回视线：“别拖太久，过时不候。”

响起一声轻笑，一只手落在她的小之上。

孔如琢无法控制地颤抖一，那只手却已经攥住她的脚踝，向上折起。

这话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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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如琢被他带歪了，还没问来，就“呜”地一声，又倒回去。

黑白分明的瞳仁，似是一汪银，明眸善睐，宜嗔宜喜。

她生了双，不笑也似多，只是向来周那气势，令人不敢生分毫亵渎之心。如今目转，顾盼生辉间，哪有一刚刚那柔弱无助的可怜模样。

“没什么……”孔如琢挣扎着想要直起来，却又弱不胜衣地倒了回去，“只是大概是跪得太久，突然有些。”

蒲存之吓了一：“这是怎么了？”

蒲存之面稍霁：“既然知老三不是平白无故仗势欺人，家法的事便不必提了。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快回去好好休息。”

千钧一发之际，孔如琢一歪，倒在了蒲又崇上。

蒲又崇站起来，闻言低低觑她一。

孔如琢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分明是她之前说过的话。

替她推拿活血时，毫无怜香惜玉之。

“疼吗？”

蒲存之：……

他现在能不能反悔，立刻揍这个臭小一顿？

秀丽眉蹙，孔如琢吃痛，苍白面上飞起两团淡淡红。

怕自己在这里，儿媳妇不好意思让老三抱着回去，蒲存之说完，便贴地走了。

如雪的肌肤薄薄一层，裹不住之玫瑰一般的血颜。

只是今夜，她到底两地辗转，眉间难免带上几分倦意，积在那里，似是海棠睡未醒，端的是清艳绝。

“若没有我，你就得在这里跪到明天了，打算怎么谢我？”

“够了……”

等他走后，孔如琢立刻直起，得意洋洋看向蒲又崇。

这么多年，三个儿，无论犯了天大的错，他都一次没有动过手。又怎么会答应由孔如琢来承受责罚？

这人真是小肚。

蒲又崇嗤笑一声：“这样说来您该谢我。若不是我，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他到哪里，哪里就又又疼。

……跪麻了。

蒲存之再顾不上追究三儿言不逊：“那我就不同你们絮叨了。老三，你好好照顾如琢，若我知你敢欺负她，你就再回来给我跪着！”

不动还好，一动一酥攀着痛，沿着两条泛滥地向上涌来。

“真要摸的话，也不会只摸这里。”蒲又崇淡淡，“忍着。”

她向来怕疼，更是从未会过这样久跪的滋味，一时心里百转千回，只是在骂蒲又崇。

孔如琢正是得意的时候，没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