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没辙，不得不咬牙忍耐。

萧璨摇：“你不知。你不知我你是想非礼你。”

他继续说：“我被一个发疯的alpha过。”

贺行舟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说大话，”萧璨说，“你只有过半次经验。”

“嗯？”

“我知。”贺行舟说。

用刚才掌握的浅薄经验生涩地回应。

他的陷柔的床垫，很快，又有更沉的东西压在了他的上。

那之后，萧璨很快连声求饶：“轻、轻。”

“冤枉你了，”萧璨闭着，搂着他的，“硌到我了。”

“我以为自己酒后失态，”贺行舟说，“你害我自责了很久。”

隔着衣，贺行舟的嚣张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记不清，就只能算半次。”萧璨笑着说。

“你猜。”

他们都不熟练，但很投，彼此觉良好。

贺行舟沉默。

他用力抿着嘴，用尽全力想要抑制从嗓里逸的柔声调，可效果却不尽人意。

“什么秘密？”贺行舟追问。

片刻后，贺行舟再次开：“……你了些什么？”

萧璨开时，声音不自觉地颤了颤，又浅浅了两气：“我有的，我有。”

萧璨上越来越多的肤接到空气，他受到了短暂的凉意，和更多来自心底的火。

“所以说扯平一半。”萧璨嘟囔，“你凶什么，还是你欠我。”

贺行舟果然愣了一。

萧璨忽然吃吃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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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璨察觉到了贺行舟的僵，又说：“但现在，稍微扯平一了。”

“轻。”萧璨说完，又缓了会儿才能继续，“上次我是故意你的。”

贺行舟似乎也笑了，说：“我猜你也没什么经验。”

萧璨在亲吻间被抱了起来，又被放在了床上。

“……”

“我会很小心。”贺行舟十分诚恳地向他保证。

贺行舟动了动，说：“待会儿就不只是要硌到你。”

贺行舟自嘲地笑了笑：“这能扯平吗？”

萧璨没有立刻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对话间，贺行舟的动作没有停。

“半次？”

“怎么了？”贺行舟不解。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萧璨说，“想听吗？”

他不睁，整个世界一片混沌。贺行舟的温柔让一切都变得熨帖舒适，不安与羞耻也逐渐散去。

“……我有怕。”萧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