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冰棺走了两圈，妙果透过冰层，在死去的妖在外的手指窥见一端倪。

有人族在他上画了咒文，封住了他的妖魂。

为什么人族执着于阻止神木族化为植，为什么第十三代岛主突然实力大增……不是说是祖先吗？不会对她这个后代手吧。

“……”

“什么是玩笑？”鲛人少年沉到底，又奋力一跃，直直跃到和冰棺齐平的位置，在空中划过一华丽的瑰蓝弧线，他又落去，砸大的。

妙果猛地起，抓起自己的剑，朝着冰棺劈去。

山没有可以走上去的小路，妙果只能用藤蔓牢上面凸起的石冰晶，借力往上爬。

这死后仍然保存人形的况……

“化不开，你砸了吧，”鲛人一个猛扎里，又在另一个地方冒，他快活：“或者你叫里面的妖给你打开啊，他又不是没打开过。”

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把，神女不让她滥杀无辜，可到底有几人是无辜？

张了半晌，什么动静也没有，妖没有破冰而，也没有试图和妙果。

鲛人正无聊，用尾掀起一阵小浪，闻言不解：“你要化它们什么，很漂亮的。”

“你担心我欺骗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边的伴侣？这里有三只同族的树妖，真是闹。”

说着他翘起自己的鱼尾，郁闷地摸了摸：“我的尾就不行，总是打。”

“什么？”

细小的石被带去，砸小小的。

“哦哦，那没关系，毕竟你不像我，生来就会游泳。”

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妙果走近被冰晶覆盖的条石台，第十三代岛主没有在棺木中安睡，就静静地躺在石台上，冰晶自发覆盖住她，形成了天然的冰棺。

“鲛人，你没有开玩笑吧？”妙果退到，警惕地观望。

“他死了？不该是这个样啊。”

妙果的手放在冰棺上，刺骨的寒意退她。

“鲛人，你知怎么能化这冰晶吗？”

他此刻是条炸鳞的鱼，气哼哼地留这样一句话，扭就钻里，离弦之箭一般游走消失了。

妙果愣住，她急急探半个朝看，鲛人游来游去，丝毫不知自己的话引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妙果爬到一凹陷去的，鲛人少年在中懒洋洋指：“就是这里了，你没有掉来，人族的还是有些用的。”

“因为我没学会。”

鲛人少年好奇：“混血少女，你不会飞？以前来这里的人族都会飞，我看你们穿一样的衣服，你为何不会？”

妙果激动起来，咽了咽涩的咙，她问：“怎么，怎么才能……”才能把他藏识海？

神木族死后会化成植，妖魂离去往回，植凋亡就意味着此生彻底的堙灭。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她委屈地质问看不见的妖魂。

绿的发，妖冶的相，是神木族的标志。

打开了又自己跑回去躺着，奇怪的树妖。

“好，好，你就让我像个疯一样这么活着吧，我总会抓住你的，把你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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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一副死相。

“嗯？等等……他不愿意。”鲛人停止了追逐尾的游戏，疑惑快要化成实质，从睛里来，他突然睁大了，像是被骂了一样，耳鳍都展开。

“……”她飞快收回了手。

“我不过是无聊，好心提醒她，你居然说我多闲事，以为我很想吗？”

和他的话应和一样，死去多时的妖无声睁开了双目，透过模糊的冰层静静注视着妙果。

“人还活着的时候，当然看不见自己的魂魄，”鲛人指了指自己的睛，“可是鲛人看得见哦，人族称呼我们的睛为‘真实之’，直窥真相。”

“他作为你灵魂的一分存在，你看不见很正常，你把他藏识海，自然能与他说话啦……我欣赏你们的，同生共死，这和我们鲛人一族很像。”

妙果没喊住他，一拳锤在冰晶上，冰晶没有裂开，手砸红了。

除此之外，她旁边还有一个……妖。

让你再也不能擅自离开我！

“我得看看，方便清楚一些事。”

“你说什么，我的伴侣……他还在我边是不是？他、为什么我看不见他？”

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死不瞑目的样，突然睁只是妙果的幻觉。

鲛人少年话很多，妙果爬得再都不影响他聊天，甚至不需要她开，他就知她在想什么。

这是他乐此不疲的游戏。

“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