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来了，便扬了扬示意后者可以离开了。

两分钟后

“苍鹰看到的那帮家伙，真的是圣教联合的人？”

汤姆·莱斯特兰奇悄无声息地现在卢修斯后，单刀直地抛了自己的问题。

后者并没有答话，只是仿佛假寐般靠在椅背上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反问：“你怎么看？”

“我并没有什么看法。”

汤姆摇了摇，然后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我本就对那些战略、计划什么的一窍不通，你要知，亲的卢修斯大人，当一个人的力量大到某程度后，那些看上去哨复杂的东西统统都会变得一文不值，而我从来都不会对没有价值的东西倾注半心血。”

卢修斯冷冷地转看了一自己的儿，厉声：“你太傲慢了，儿，再这样去你迟早会为自己的狂妄付代价的。”

结果汤姆却仿佛没听见卢修斯那恨铁不成钢的话语般挑了挑眉，只是兴致缺缺地问：“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我刚才也说过了，能用神术在百米外击中苍鹰，这事至少也要有史诗阶的平才能到。”

卢修斯叹了气，垂眸：“再加上你亲手调的吐真剂，我有七成把握，苏米尔主峰确实有圣教联合的人。”

汤姆轻哼了一声：“那又如何？要知那支远征军绝无可能在呓语城的底大肆调动人手，就算他们真派了一些臭鱼烂虾到苏米尔主峰帮忙，也未必能让他们守住那座山。”

“重要的并不是他们能不能守住，孩。”

卢修斯苦笑了一声，有些气地着自己青直的额角：“重要的是圣教联合那支远征军的态度，如果他们真的派遣了分锐开往苏米尔，哪怕只有几百人也好，我们的境都会变得很微妙。”

确实对战略一窍不通的汤姆瞥了卢修斯一，好奇：“比如说？”

“比如说在我们好了一切准备，大举攻苏米尔的时候突然发难，对我们的这支始终活跃在前台的主力队行夹击。”

卢修斯看向面前那张沙盘的双几乎眯成了两条细线，沉声：“还有很多更糟糕的可能，总而言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呓语城，让埃登大主教定夺。”

“推卸责任么？”

汤姆哑然失笑。

“没错，就是推卸责任。”

卢修斯微微颔首，直言不讳地承认：“趋利避害从来都不是什么丢人的品质，事实上，莱斯特兰奇家族能有今天，就是因为我们懂得如何让自己站在最安全的地方。”

“呵，那只是因为‘你们’并不够大罢了。”

汤姆轻蔑地笑了笑，转走了一片突兀现的黑暗中，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卢修斯的知里，只是冷冰冰地留了一句话

“趋利避害什么的，只是弱者的粉饰而已。”

“唉”

卢修斯·莱斯特兰奇叹了一气，喃喃：“或许你说得是对的，但问题在于，‘趋利避害’这四个字从来都不是什么褒义词啊，又何来粉饰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