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我死的。”

“那没事了。”

一听是自家先生给死的，科尔立刻找回了自己的冷静，之前对壮志未酬先死的拉斐尔那些同统统被抛到了脑后，特别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积过什么德、造过什么孽，既然是被先生死的，那至少死的不算冤枉。

然后他就想起了某个在帕托城被先生随手死的平民。

【好吧，就算冤枉也不算憋屈】

再然后他又想起了黑塔城盗贼公会那位被坑了几十万还得对先生恩德直呼惹不起的缪斯。

【嗯，就算憋屈也不算可惜】

再然后他又想起了某个机关算尽，却在翻盘前直接被死了整个家族，最后死在了某个荒郊野岭的紫罗兰领主。

【就算可惜也也没办法，自认倒霉吧。】

科尔无声地叹了气，觉得自己和小艾的运气实在是好到没话说，一想想那些企图跟先生作对或者被先生盯上的可怜人，他就觉得浑发冷。

【而且这样的人竟然还有第二个，天啊！】

恍然间他又想起了小艾之前说过的，在紫罗兰帝国曾与先生短暂合作过的，据说跟先生有过一串恨纠葛的，名叫双叶的女法师，据说那位女士也是个狠人，手腕虽然不比先生，却也连对手带队友的整疯了不少人。

【这个世界真大啊】

科尔不由得慨起了自己的渺小。

“总而言之，那位令人钦佩的拉斐尔先生在生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和我达成了一笔易，嘿，少年，好好听人说话啊。”

墨檀摘百态，然后拿一块质地跟磨砂玻璃差不多的黑板，随手在上面挠了两，制造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恐怖声响，瞬间就将恍若神游天外的科尔拉回了现实。

“呜呃很抱歉，先生！”

科尔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捂着心，忍着脑仁儿的剧痛哆哆嗦嗦地问：“请问您与那位拉斐尔先生达成了一笔什么易？”

因为自己和先生就有一笔所谓的‘易’，所以科尔对这方面非常上心。

“啊，是一桩特别公平的易。”

墨檀笑盈盈地收起了小黑板，悠悠：“我希望他履行的容非常简单，就是简单地给我讲一讲血翼家族的况，包括但不限于他们最近正在筹备的大事、明里暗里的秘密、过密伪装的产业名单、未来的发展方向之类的。”

科尔眨了眨：“他答应您了么？”

“他当然答应了~”

“啊？那他为什么死了？”

“因为给他一个痛快就是我在那场易中需要履行的义务啊。”

墨檀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然后一脚踢开了旁边的井盖，冲科尔歪了歪：“准备好拥抱张刺激的夜生活了吗？”

后者立刻攥右手猛击了一自己的心，沉声：“是，先生！”

“很好，跟我来。”

三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