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而正于放空状态的你忽然一拍脑袋，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一丁好奇，然后把右手抵在自己的上，摆了个颇为羞耻的poss。”

“是”

“那么据你当时的心，是想要选择赶起走人，还是选择冒着迷失自己的风险继续维持现状直到双发麻，亦或是把手里仅剩的半张纸递给隔已经被困了整整大半天的小艾呢？”

墨檀用宛若午夜电台男主播的柔和声线提了问题。

“为什么我会在小艾的隔上厕所啊！？”

科尔整个人都惊了。

“你平时都是去男厕所的吗？”

墨檀也吓了一。

“是啊！”

科尔都快哭了。

“嗯，所以你会怎么选呢？”

墨檀忽然仿佛失忆般过了刚才那两句分外诡异的对白，继续调自己的问题。

十秒钟后

“我自己怎样都好，但如果能让小艾有一个很好的未来，我会帮助她的。”

科尔并不是很有底气的回答，因为他直到最后都没能把自己带墨檀刚刚举的那个例里。

而背对着他的墨檀则是轻轻了，然后微笑着问：“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助她么？”

科尔沉默了。

“当然，这一切都不会对罗娜·月辉的复活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仿佛忽然获得了读心能力的墨檀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我愿意。”

科尔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助她。”

墨檀了声哨，颔首：“真是令人动的友，不过要是我再加一句，如果这个选择会为你带来很大的痛苦，甚至有可能给小艾带来同样多的痛苦呢？要知‘人生’也好，‘未来’也好，这些听起来辶到不行的词汇可未必会和‘幸福’或‘圆满’划上等号。”

科尔微微一窒，然后垂首：“我没有资格为小艾决定”

墨檀扬起了眉：“把话说完。”

“但我会支持她的任何决定。”

科尔转对墨檀正，语气十分果断。

“哪怕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选择会为你带来很大的痛苦？”

墨檀嘴角的笑意更了。

“是的，先生。”

科尔毫不迟疑地了。

“那么，我有一个猜想和一个假设想跟你聊聊。”

墨檀眯起双，手中的匕首宛若蝴蝶穿般在指间穿梭：“首先猜想，你之所以不惜让自己痛苦也愿意支持小艾决定的心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好友、至或者随便什么概念相同的东西，对么？”

科尔迟疑了一，僵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假设~”

墨檀咧嘴一笑，指间那把神鬼没的匕首无声地缩回了鞘中：“还是刚才的问题，如果在你决定无条件支持小艾的选择后，她反过来希望你为她决定，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