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愿意和我对话了”

场景定格在一个冷清的快餐店

“你在多闲事。”

柔和的灯光，单手拿着一个三明治的季晓鸽背对着观众，对面前正在喝柳橙的少女轻声：“你这样不但会害死其他人，还会害死你自己。”

后者耸了耸肩，从面前的盘里拿起一薯条慢条斯理地小吃完，才抬起睛看向季晓鸽：“不装哑了？”

“我只是在警告你适可而止罢了。”

季晓鸽叹了气，摇：“我不知你为什么在不明白事原委的况转三班，但既然你现在已经知了，那么为了大家的生命着想”

小殁同学平静地打断了他：“所以，你认为自己算什么？英雄？还是祭品？或者是其它什么更不值钱的东西？”

“这并不重要。”

季晓鸽有些无力地扶住额，地叹了气：“你和杏同学她们是朋友吧，就算她们死掉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么？”

小殁同学并未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问：“你知杏？”

季晓鸽微微颔首。

“那你知那天被你救的男生叫什么吗？有几个人我到现在都记不住。”

小殁同学好奇地看着对方。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

季晓鸽也没有正面给回答，只是有些无力地问：“你以后可以老老实实地无视我么？”

“看样你是知咯。”

小殁同学又笑了起来，然后靠在椅背上摇：“无视你什么的，我当然不会那么，仔细想想看吧，如果那个诅咒还是什么的东西只会在学校范围生效，白天和大家一样当你不存在的我就并未犯到什么禁忌；换而言之，如果它在学校外仍然生效的话，这些日来肯定已经来不及了。”

季晓鸽沉默了半晌，然后才目光投向窗外，轻声（依然是音）：“我并不怨恨任何人，如果你只是于同想为我打抱不平的话，那大可不必，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知自己将会成为‘替’，并欣然接受了这份安排。”

“所以呢？”

小殁同学歪了歪，疑惑地看着对方：“你想表达些什么？”

季晓鸽被刻意修成颇英气的柳眉微微一簇：“很简单，我希望你收起那廉价的同，别再多闲事。”

“刚才还是‘如果’，结果一转就很确定地觉得我在同你啊。”

小殁同学眨了眨，然后喝光了剩的柳橙，站起来摇：“别自作多了，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而已，对事不对人，是你也好，是其他什么人也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季晓鸽愣了一，抬看着她：“你”

“我今天心不错，就先不缠着你了。”

小殁同学眸中带笑地瞥了对方一，转向店外走去：“如果你之后也能偶尔这样陪我聊聊天的话，或许我哪天一兴就彻底把你当空气了。”

“你在胡说八什”

“哦对了，果的帐麻烦你结了，我今天门没带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