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路牌后意识到格里芬王朝介的可能，此时此刻的沙文或许早已被卷战争，当然了，考虑到两国之间实力的差距，说难听儿就是估摸着已经被彻底灭掉了。

毕竟光是格里芬王朝的第七混合军团，其规模就要比沙皇之剑骑士团大上十倍不止，若是再加上第七混合军团被调动后同样开的东境第三军团，灭掉区区一个沙文帝国简直不要太轻松，要知光是这两个军团就有近十个传说阶者，而沙文帝国在失去了护国法神后只有加拉哈特这么一位老而弥的元帅是传说阶，所以无论是端力量还是低端数量，沙文与格里芬王朝都完全没有可比。

庆幸！

在找到那些机密信函后，以威廉·伯何皇帝为首的沙文层心里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所以，对于晋升世袭伯爵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亚瑟气势汹汹地看着墨檀，仿佛已经给他定罪了一般。

“还是有一的”

墨不卑不亢地抬起来，迎着亚瑟那定的目光，淡淡地说：“诚然，我确实为帝国防患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但是不知殿您是否还记得，为了达成我们的战略目的，我从康达领南境到皇棘堡的这段路上都了些什么。”

亚瑟的面顿时一僵，踌躇：“这”

“您当然不会忘记，我也不会忘记，每一个获悉了那些行径的人，都不会忘记。”

墨转看向那柄挂在墙上的佩剑，轻声：“我杀死了每个看到我们行踪的人，无论是叛军、平民还是普通的旅人，我抢走了视野所及之的每一块面包，我烧毁了沿途所经的所有村庄，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亚瑟眉锁，沉声：“不只是你”

“不，只有‘我’才是那个刽手。”

墨的面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他憔悴地冲亚瑟笑了笑，平静地说：“那些跟在我边的战士们，只是在我的命令被迫变成了屠刀而已。”

亚瑟面沉地摇了摇，咬牙：“我们调查过，事实并不是那”

“事实是哪样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应该让谁去承担这份责任。”

墨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忽然诡异地平静了来，只见他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冲亚瑟莞尔：“您知么，其实我当时并不在乎自己令杀掉了多少人，也并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帝国的民，我很理智，理智到只要能把帐算清，就可以暂时屏蔽掉任何良知，毫无负担地执行任何泯灭人的命令。”

亚瑟先是一愣，然后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难我有比你到哪儿去吗？别忘了，墨，或许佛赛大公难以完全读懂你的想法，但我不一样，当我看到你那份参考计划的第一刻起，我就已经知你打算什么了，而当时明知自己会饱受良知拷问的我，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批准了这一计划。”

“我们不一样，殿。”

“是的，我们不一样，但我也没有让你替我当这个皇啊，仅仅只是一个世袭伯爵而已，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不，是你有义务接这个位置。”

“我不想背负那么多。”

“你说的不算。”

“没得商量？”

墨苦笑着仰倒在椅上，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