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版图纸。”

少女耸了耸肩，不太确定地说：“我总觉得自己见过完整版的。”

墨檀一愣：“哈？”

季晓鸽微微颔首，绷着小脸说：“我记得是在第七外山的旧仓库里，当时老师让我帮他找一份有关于符文之躯能量供给系统的优化预案，结果我记错编号不小心打开了旁边的柜，呜，现在想想还觉得恐怖”

【恐怖？】

墨檀看着少女那心有余悸的表，意识地也跟着有儿张。

“超恐怖的！”

季晓鸽打了个哆嗦，小鸽啄米般地：“那个柜是老师专门用来存放没用的图纸、稿件、方案还有中二黑历史的地方，吓人的不行！！”

墨檀哑然失笑：“那是因为看到了黑历史什么的才恐怖，还是因为被鲁维大师发现了所以恐怖？”

“都不是。”

季晓鸽抿了抿嘴，惊魂未定地说：“是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你想象一，一个被三十多个空间符文扩容过却只是勉到堪堪可以被关起来的柜，得用起重机才能勉关的上那，被打开之后忽然‘嘭’地一声唉，当时要不是我意识地往后了一，估计已经死掉了吧。”

墨檀当时就惊了：“哈？”

“不知多少吨重的资料啊！”

季晓鸽发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悲鸣，捂住自己的脑袋：“咵嚓一就砸过来了啊！你近距离受过雪崩没有啊！好吧，我觉得你还不至于那么倒霉（远在艾比城的科尔多瓦莫名打了个嚏），反正领略神就行了，呜呜，那简直比雪崩还要可怕一百多倍啊！我当时前一黑就被‘知识’给活埋了，浑没一个地方不疼的，往外刨还刨不去，要不是老师他不耐烦赶过来了，我真怀疑自己会被活活憋死，因为被压的一直在掉血，我那会儿连线都不到”

墨檀哭笑不得地看着意识用翅膀把自己拢起，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瑟瑟发抖の羽球的季晓鸽，忽然脑大开地想到后者激动时把自己变成‘羽球’的源会不会就是这样来的。

“咳，先别想这个了，咱们继续聊重吧。”

他用转移话题取代了毫无意义的安，特别直地问：“你就是在那时看到类似的图纸的么？”

季晓鸽悲怆地了：“昂，我被老师拽来时看到的，因为觉得上面那个盔给人的觉很拉风就多看了两，跟昨晚那几个贩者拍的东西非常像，不过区别在于我看到的那个是完整的，不但完整还升级过好几版的那。”

她的气颇为自信，显然并不觉得自己记错了，眉宇间的困惑更像是在纳闷那些贩者卖那东西的理由。

已经认真起来的墨檀轻轻颔首，缓声问：“你还记得那东西的用途么？第七外山里完整版的那个。”

“昨天没想起来，不然早就发消息告诉你了。”

季晓鸽皱了皱小鼻，然后正：“但我今天白天想起来了，嗯，你知我说是指现实里的白天，除去那些实在没记住的，简单来说的话就是——能够放大控制者的神力对周围造成无差别混效果，对思维能力行极大程度的扰，简称广域思维扰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