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孔老二才松了气。

得有猎。

孔老二：“实不相瞒，我孔老二只是个二级代理，在上面的大人手，说不上话，不如你先一笔订单，达成一个合作意向，如此一

常念一听，更来劲了，又是叽哩哇啦了说了一堆，又冲着范小刀挤眉，合着意思是，刚才翻译的不错，接着翻译啊。

范小刀知，他这是要正题了，于是正襟危坐，望着孔老二。

范小刀：“孔二爷有门路，我们当然愿意合作，千万钱，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得了解一你们的货源，不是我信不过二爷，只是在商言商，第一笔买卖，要谨慎一些，若是能合作成了，就不是三千两银的事儿，咱们细，一起发财。”

孔老二有些为难，他并不是傻，这是准备要绕过他啊。

孔老二，“我读书少，劳驾胡兄再翻译一？也让我们见识。”

范小刀却不接茬，孔老二好奇，“胡兄，他这又是说什么？”

范小刀对常念，“要不咱们还是先去，聊聊正事儿？”

三千两银只是个开始，不是一锤买卖，若是成了，以后还有大把赚钱的机会，但前提是得让我去你们那边考察。

“怎么理解？”

一名属凑到他耳旁，耳语了几句，孔老二，“看来这事儿得好好了。”

叫了几个姑娘作陪，众人分宾主落座。

范小刀解释，“刚才聊波斯和大明之间的文化差异。”

众人哈哈大笑。

像这生意，都有很严格的通分销渠，一级一级，无论是货源，还是份，两条线单独联系，一个货，一个钱，本没有接的机会。这也是为了确保分销渠的安全，建立重重防火墙机制，免得被官府查到，一网打尽。

孔老二，“胡兄弟，我们这买卖，老顾应该也跟你们说了，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都是老顾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钱大家一起赚，不知胡兄和你们东家，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怎样让蛇？

常念一听，也不装了，连连，“对，谈正事儿，鸨妈，先来几个姑娘，要漂亮的！”

一上来，倒也没提买钱之事，谈得多是西域的风俗人，人文趣事，什么波斯的鼋跟羊犊一般大，波斯的殿富丽堂皇，都是用珍珠玛瑙堆砌而成，范小刀没去过西域，这些话题也是信胡诌，常念也跟着附和，两人一唱一和，唬得孔老二一愣一愣的，几乎信以为真。

李向晚说，不能打草惊蛇，要引蛇。

孔老二只是一个街混混，级别不够，本没有资格谈，所以才抛个更大的诱饵，让话事人来谈。

“可以。”

范小刀：“西方的思想正式跟中国接，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西方带来了科学和宗教，明朝则输送了数不尽丝绸瓷，不过西方带来的科学早已过时了，他带来的宗教从来没有合时过。这些年来，只有两件东西在整个中国社会里存不灭。一件是鸦`片，一件是梅`毒，都是明朝所收的西洋文明。”

孔老二笑，“我理解你，也希望胡兄弟理解我一。”

三巡酒后，孔老二摈退了酒姬。

不过范小刀一番话，打消了他的顾虑，“二爷放心，验货也好，考察场地也好，我们也只是跟你单线联系，毕竟有顾兄弟这个份在，我们生意也放心一些，既要求财也要求心安啊。”

“胡兄的要求，合合理，我非常理解，不过，这件事我不了主，得跟上面的人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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