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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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要调查？”沈青眉心拧了一个“川”字。

“喂，想什么呢？朕喊你都不应——”

但月老却不打算继续说了，从他边退开，送了他一个“自己会”的神，故玄虚地摆摆手：“唉，方才所言已经是天机了，不可再说。”

努力忽略月老那一脸令人瘆得慌的期待，沈青着打开一看，觉得自己是孤陋寡闻了：“天凡服务满意度调查问卷？”

好一个专业对……您真说得。沈青听得十分无语，虽然神仙再不谈，但起码的常识也还是有的。

“哎，别急别急啊——”月老却拉住了转要走的沈青，挤着神秘一笑，“老夫这里还有样东西，你得带上。”

送走月老，沈青望着他溜达离开的背影，心若有所思：“这百年间我在卷帙阁遍寻典籍，却仍找不问题在哪儿。或许答案真的不在天……”

……

左二列：服务对象 大周帝王周粥

沈青仰看着那卷纸，心升起一不祥的预的同时，那卷纸已经缓缓落到了他手中。

每个项目后五颗虚线勾勒的黯淡星形。

心知这差事是逃不过的，只当历练了，沈青勉得微笑，拱了拱手：“仙这就去准备，稍后界，先失陪了。”

接着他又踱步回沈青边，着他的肩膀，谆谆教诲：“对了，年轻人可不要想着敷衍了事或者动什么歪心思——问卷有神力加持，一式两份，天上同步更新，需要被服务对象发自真心，亲承认。”

“好说好说，那老夫就先回去了，祝诸事顺遂啊。”

“月老此言当真？不知机缘指的是？”沈青果然比初时看起来上心多了。

沈青默然，神复杂地又低细读了读问卷上的项目。

左三列：凡服务仙员 醋仙沈青

“可不是？而且对待像人间帝王这vv客呢，服务质量尤其要严格把关，需要每项都拿到五星好评哦。”月老指了指那五颗还是虚线状态的星星，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语气。

“嗯哼，去年天搞对外，派了老夫去，便学了些新鲜词回来。大致就是份十分尊贵的意思。”月老嘚瑟着一张卖脸，拿腔拿调地解释。

“你上的醋香还会变的？”隔着书案正背手打量他

说完，他大袖一挥，半空中就现一卷纸。

规矩，天仙员每五百年都要凡服务一次。你的仙龄正好，专业又对，我与老君一商量，就决定派你去了。”月老笑眯眯的，手里的红线球不知何时一分为二，被当成了桃那么转着玩儿。

“沈仙君？你在听吗？”月老手里的红线球又变回了一大个，被他拿到沈青前晃。

从仪容仪表、业务能力，到服务态度、服务结果……这满意度调查项目之全，简直令人，哦不，令仙大。

“……是，多谢月老提醒。”沈青无奈地笑笑。

左一列：天凡服务满意度调查问卷

看他绪不，月老又凑近些，手挡在嘴边，神秘地低声说了句：“沈仙君也别太抗拒，此番凡或许也是机缘。若能圆满，说不定还找到突破修行上瓶颈的办法。”

左四列：仙员仪容仪表满意度星级

“咳咳，上神们近来觉得不少小仙不思取，极为懈怠，常将凡任务敷衍了事——”月老一清嗓，一手把红线球又在指上转着玩，一手背在后，转往旁边走了两步，说到这儿，才又停住脚步，回笑着指指沈青手里的问卷，“所以责令行天工作整改，以后但凡仙员凡服务，都要对服务对象行满意度调查！沈仙君有幸成为试行新政策后的第一位凡服务的仙君哦。”

沈青一凛，险些条件反地就要击一法术，那恐怕就当真要坐实“弑君”的罪名了。意识抬起的手转了个弯儿，摁了摁眉心，他自己此番心若能耐得住磨炼，说不定该比那溪的鹅卵石磨得还要光几分了。

回忆陡然被打断，一张圈和鼻都发红的脸突然放大，现在了沈青的面前。

“何为……微微微挨批？”

“是，多谢月老告知。”沈青也不疑有他，当即正作揖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