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祯是不知，跟他请的客人未必不知，这么多人保不准谁摊上了事儿，哪里有哪里就有他。”

——何连胜认为仅凭两人在就任式上的一面之不值得他大老远去参加一个全是三教九上不了“档次”的饭局，但又碍于收到了请帖，于是便推脱有公事在派副官代为前往。

“乔七恐怕不想再见到我，司令若真要引他面最好还是另找人选。”

“这么大排场，不知你那老东家会不会去凑闹。”

——六天后，老地方。

二月初霍今鸿又代表司令席了周世祯在法租界设的晚宴，替司令送上一份回礼。

“不，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是。”

“回来！”

“周市初来乍到，大概还不知天津卫有乔七这号人。”

“还好他府上规矩多，要是你已经拜完香堂了门，恐怕就没办法再替我事了。”

“言重了。我统共跟了乔七不足半年，还未师，严格上来说也不算他的徒弟。”

霍今鸿是那边来的人，因此他时不时就忍不住要旁敲侧击地问上两句，尽知对方既踏乔府就等同于跟老东家决裂，关于乔七的事并不会比自己多知几分——或者反过来说，如果知那才叫奇怪。

“司令，我醒醒酒！”

霍今鸿乐得接这份差事，同时也知对方心里仍有顾忌。

“乔七行踪诡异，若有差事在更加不会轻易面，到时候若真发生事端我速速避开便是。”霍今鸿答得滴不漏，“还是说，司令有别的事要我去办？”

后者侧仰，摘嘴里的香烟扔在脚边搓灭了，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何连胜哈哈一笑，也不恼他说话直接：“我们现在是井不犯河，引他来什么？我只是想，当初我挖走他手一名得力将，他会不会记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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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的影消失了。

何连胜其实是好奇乔七的现状。

月底新市及一众市公署官员的上任式在华区举行，周世祯到底还是没有在日本人面前坏了规矩，据说陆军那边也是秘书主任代为面问候的。

何连胜忽然从二楼窗探，叫声把楼的警卫全都惊动了，几人纷纷看向霍今鸿。

自从伪政府成立之后日军势力大，老西开那些人就跟销声匿迹了似的，行动愈发隐蔽。想当年他有求于二戒堂的时候还能顺藤摸瓜查到乔府去，现在压连一风声都听不到了。

霍今鸿不敢耽搁，当转往回走，在楼前又将手伸衣兜。

第151章 6 看着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