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锁链禁锢住的现实，大的悲哀和恐慌笼罩住心，和方才看对方血一样难受。

“可是你不会锁着我，就算我把手链到你手里，你也不会给我带上，你不得我找不到你……那就只有换我来给你了，反正只要在一起，谁给谁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不能，它这么细，这么轻，我也不会一直牵着你……像叶晋那样，不脱衣服就看不来。”

“给我解开！否则我不会跟你走！”

白项英闻言脸上血褪尽。即便在从前过得最没有尊严的时候，霍岩山也不曾明晃晃地在人前给他上过枷锁，就是这虚伪的不堪一击的面支撑他走过那么多年。

“你……你打算让我到什么时候？”

“对他们那样……”

两米不到的锁链，再怎么拉扯也能有一定自由活动的空间，可就是这微妙的被施舍的自由使他到屈辱，不曾会过的陌生的屈辱。

“为什么要这么比较呢，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明明知……”

“我不知，哥哥……我不知你是怎样想他们的，也不知你是怎样想我的，但至少……他们一定不会像我一样难过……”

霍今鸿慢条斯理地把被打断的话说完，这才停来听对方说了什么。

“那天任务的时候，我看见叶晋手上也挂着这样的锁链，他说那是七爷给他的，七爷不让解他就永远不能解……我好羡慕啊，哥哥，要是你也能这样锁着我就好了，只要你不松手我就永远跟着你，我愿意跟着你……”

“你说什么，哥哥……不，你依着我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要不是我拴住你你才不会听我的。你的温顺都留给那些对你不好的人了，对我总是遮遮掩掩的，一会儿好像我，一会儿又好像很不我。”

“今鸿，不要这样……我不是都已经依着你了吗？”

“等我们平安到香港，等我相信你不会再丢我自己跑掉。”

而现在，这副枷锁竟要通过霍今鸿的手到自己上，何其讽刺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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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鸿……”

白项英哽咽着讲不话来，霍今鸿收锁链将他牵到桌前：“不说这些了，哥哥……拿些净衣服，我们洗完澡就走。”

霍今鸿顺着链摸到另一端，似是在考虑这另一侧镣铐该扣在哪里，白相英趁这当推开他沙发，没走几步腕上一被猛地拽了回去。

“乔七给你的……你想什么？”

“你不能让我就这么去！”

“不！”

“难你要我像对他们那样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