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从前不也是这样的吗？只有哥哥会关心自己瘦了，了，该添衣服了，只有哥哥会挂念自己过得怎么样。

“今鸿，你受累了……”

如果原谅能让一切都回到过去，那他宁愿犯弥天大错，也好过两人兜兜转转止步不前。

回不去了，他想，他不可能永远只一个等待关心的小孩，他想要的也从来都不是怜悯和原谅。

“你瘦了，上这么脏，先去洗个澡吃东西吧。”

“轻一，别让人听见。”

“不，见到你就好了。”

然而接着他看见那脖上的淤痕。那是三天前自己在和怒火驱使一时失手留的，因为对方总是推开自己，说一些拒绝的话——想听的话听不到，那就只有让他闭嘴。

“上次我没有让你舒服，还伤了你……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乔七过来搅和，我太着急了……”

白项英很难受地看着对方，打心底里的难受，因为想象不今鸿饿得偷东西吃的样。那些勤务兵又欺负他了吗？没有时给他饭吃吗？

——哥哥是关心我的，无论我了什么，是对是错，无论分别多久，我知他一直是关心我的。

不知是太过疲倦还是烟草的作用，刚刚那几分钟里他确实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还在霍军兵营，那孩受了委屈来找自己哭诉，几天不见模样变得厉害。

“不会有人听见的，他们都不在这里，没有人拦我们，我们是自由的……”霍今鸿摘掉对方手里的烟卷扔在脚边。

“可以吗？”

这才是重逢啊！

——不，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我。

“上次……”

他往前两步，将手搭到沙发背上。白项英朝后仰起脖，上两视线以一不大自然的姿势碰上了。

甜的幻境散去，剩唯有刺鼻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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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英瞳孔收缩，半举着的小臂缓缓垂来，依稀维持夹烟的手势。

烟雾散去，霍今鸿看见一双熟悉的曾无数次在自己梦中现的睛。

这才是分别多年终于再见的人之间该有的样，就像那个时候自己偷偷摸摸去副官的房间找他，千言万语尚来不及，对方认真看着自己说“你了”一样。

——我抛了他，所以他才会挨饿。

冰冷的手指拨开领，沿着锁骨往抚摸，白项英打了个哆嗦，瞬间想起自己在何。

“哥哥，我们继续上次的事吧……这回我一定的好。”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好了。

霍今鸿笑了，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