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说我想给你洗澡，你没听见么？”

“……”

——如果关系都回到原，那三年前我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看着我。”

“今鸿，以后你别跟乔七了，他的事都太危险了。”

“看着我！说担心我，让我回到你边！”霍今鸿猛地伸手扳过白项英的，欺压过去，两张脸几乎贴到一起。

“嗯……我现在不需要那么多钱了，不必非要跟着他，但就算我说要走，不知他肯不肯放我。”

“好，等我回来……你也得洗个澡，换净衣服。”

——我这是在什么？说关心他的话，哄着他，让他再次离不开我，然后呢？当一次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来临，同样的事我还要第二遍，到时候带给他的痛苦只会比现在更多。

“乔七那边，我去跟他说。”

“他虽然人很怪，脾气大又不要脸，但对我是好的，跟着他们我实在学到了很多东西，能纵人命的觉真好啊，哥哥，要是我早学会这些就好了……那个时候，要是我足够大，就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为什么不看我，你在骗我吗？”

……行么？”

“哥哥，你在关心我吗？”霍今鸿松开白项英，看着他，里满是受若惊的喜悦。

“哥哥，以前你说什么我都信，可是现在，我不知你说的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

“哥哥，自从跟了乔七之后我就不伤人了，因为我杀人是要拿钱的，杀了用不着杀的就是亏了。你说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怪，哈哈，大概是因为我太想要钱了……乔七跟我说二戒堂的报很贵，我想找你，就只能拼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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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的暴在对方面前，从到脚，无所循行。白项英忍羞耻，微微侧挡住私，想就这么先浴缸再拿巾遮。

“今鸿，你在想什么呢……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的，何必再去危险的事？”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过会儿时间他自己会醒。”霍今鸿见白项英惦记那瘸心里很不痛快，但对方语气温柔，还说了关心自己的话，因此他决定暂且忽略不快。

“我只说过一次假话，只有那一次，今后我不会再骗你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挣开霍今鸿的手从浴缸里站起来，“看到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我已经不是霍岩山的副官，不能时时刻刻都照顾你，万事自己小心。”

后者略不自在地别过：“我只是担心你。”

一句“回到你边”令白项英骤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