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怀安怎么样了？”

烟草造成的幻想如此真实，在梦里他无数次告诉自己霍今鸿过得很好，离了自己之后还会有新的人 陪伴他，照顾他，甚至他。

——是啊，为什么说的第一句话是在质问呢？

霍今鸿却像没听见似的，一条跨浴缸，俯将脸贴至对方跟前：“快说啊，哥哥，说让我兴的话吧……不然我要难过死啦！”

白项英张开嘴，想说话却说不来。心突突着，他抬手住，惊恐地发现自己在颤抖。

“怀安？那个婊叫怀安？”

“真奇怪啊，为什么你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在问别人呢？”

不，他从未想象过重逢的时候。

溅开，好像掌拍打在脸上的声音，嘲笑他的狼狈。

“别这样，今鸿……”

这才是想象中的重逢时候的样，不是吗？

可是在真人面前幻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甚至无法问一句“你过得好吗”，因为知他过得不好，没有人陪他，没有人顾他，也没有人他。

这个自己看着大的男孩，没有因为“哥哥”的离开而变得幸福和，反而被痛苦折磨得面目全非。

“……”

白项英吓得缩起肩膀，仿佛被击中心脏似的，狠狠搐了一。随后，来不及别的反应便被抓住仰面半压里。

“……”

“你先起来……”

“什么兴的话……”

阔别两年重又相见，明明可以有很多话好说。问他过得好吗，说他又了，是个结实的大小伙了，说自己很想他。

“重来一次吧，叫我的名字，说想我，问我过得怎么样……说什么都行，哥哥，关心关心我吧！”

很畅的条理清晰的话语，终于把白项英从混沌中拉了来。挣扎着甩开前的胳膊，他起退到浴缸的另一边，却又因为的不得不又坐。

那夜自己抛开对方独自逃亡，决定的那一刻起便是诀别，是死亡，是一切故事的结束。所以此时此刻他才会觉得害怕，面对一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一段来不及还清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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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哥哥，你看着我……这么久没见，你不想好好看看我吗？”

瞬间没过耳际。

沉默良久白项英喃喃地开。

“今鸿，对不起……”

“我不知，哥哥，要你自己想……你说了我才知是不是听。”

随怒吼一齐响起的是大的撞击声，霍今鸿举臂往里猛地甩了一掌，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横着扫过了半个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