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民政拿钥匙，都安排好了。”施耐德先给了阮经贵一个好消息，接来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那个武森好像有麻烦，我中午约了颜总吃饭，到时候你跟着去，自己给颜总说说好话吧！”

自从“海汉军工”开始掌对外的军火贸易之后，商务和军方之间就走得很近了，两个门的脑们经常会聚到一起，商量一近期的军火销售状况和一阶段的销售策略。而今天这顿工作餐也不例外，施耐德和颜楚杰碰的原因，便是要商量接来对福建方面的军火销售策略。

在海汉对福建许心素集团开始实施军事扶持之后，许心素原本被“十八芝”所压迫的被动局面就逐渐有了好转。原本在1628年就被郑芝龙掉的许心素不仅成功地过了生死关，而且在去年半年开始接连打了几次漂亮的反击，让“十八芝”的士气大受影响。而年底时称霸广东海域的刘香团伙也在海汉海军的炮之吃了瘪，率退回到福建广东接的海域，其名的控制区至少缩了三分之二以上，实力也在这场战事中大打折扣。由于福广两省的战事均于不利的局面之，“十八芝”今年对漳州附近的攻势便大大减缓了，甚至隐隐有缩回台湾休养生息的迹象。

“十八芝”的回缩便让许心素有了更多掌控福广海域海上贸易的机会，福建方面非但因为战事的减少而降低订货量，反倒是希望从三亚购买到更多的武，以便早日对盘踞在澎湖和台湾岛的“十八芝”发动打击。在知晓了海汉海军于珠江域大胜刘香海盗集团之后，福建方面甚至提了想要购买海汉战船。

相比财政上捉襟见肘已经陷债务危机的安南朝廷，垄断了福建大分海上贸易的大海商许心素底气显然要足得多，他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海汉军工”给安南朝廷的战船报价，直接便让在广州的董烟云与驻广办联系，声称可海汉的开价订购战船，而且一开就要十艘。

这个消息在昨天才通过电报发回三亚，主“海汉军工”的白克思最近都在田独工业区忙活，一时不能脱，于是执委会便将这个事务给了施耐德，让他与军方共同商议之后再向执委会提是否可行的决议。

对于这件事，颜楚杰的态度表现得非常明确：“售陆军使用的武可以考虑，但海军作战舰艇，我认为不可以售给有能力给我们制造威胁的势力。我们现在虽然跟许心素有军事方面的合作，但今后我们要军台湾海峡，势必会跟许心素产生利益上的冲突，到时候他要是钻了角尖要跟我们，那卖给他们的战船岂不是成了我们自找麻烦的糊涂招？其他的可以商量，但卖船这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施耐德：“但这个单大啊，十艘船，算上武装备，那就是好几十万两银了！以之前的报价来计算，利率应该超过100了吧？十艘‘探索级’，以造船厂现在的规模，不用半年就能完成，这笔生意还是很有赚的！”

“军火贸易又不是只看经济效益！”颜楚杰盯着施耐德，态度毫不相让：“如果以后要跟许心素开打，要剿灭这十艘我们卖去的船，需要付多少代价？到时候说不定连本都折了！”

施耐德睛转了转：“或者我们想想别的路，比如说要求他们每年定期把船开来三亚维护保养？”

颜楚杰摇摇：“这个行不通。我们对安南提这条件，是因为安南那边本就没有大型船厂和所需的船坞，没有条件对战船行维护。但这说法拿到福建就行不通了，那边的造船厂比我们开的盐场还多，一般的修修补补他们自己就能完成，许心素又不是傻，肯定不会答应这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