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颜楚杰：“那可是宣德年间的青缠枝莲纹瓶，都是供应廷的贡品，市面上本买不到的。你看这个，这是青海白龙纹扁壶，也是官窑的……还有这个海蕉叶纹尊，这个龙纹钵……啧啧，这次可真是挖到宝了！搬走搬走，统统搬走！”

“倒是没看颜总还是瓷专家啊！”乔志亚见他说得是，不由得敬佩地说。

“专家说不上，其实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恶补了一。”颜楚杰笑：“自从去年年底把攻打顺化这事定来，宁崎这家伙就抓着我给我补课，给我恶补文知识。他说这顺化城里有不少值钱的好东西，怕我们不识货到时候给当成普通的坛坛罐罐给砸了就可惜了。”

明代官窑所产的制瓷除了供应给廷使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去向就是作为赏赐品赐予一些仆从国。15世纪初郑和七西洋期间，安南和占城都是郑和船队多次到访的地区，这两个国家在当时各自都得到了不少自大明官窑的瓷。顺化城中的这些藏品，全都是货真价实，来路有据可查的正牌货，宁崎早早就给颜楚杰打了招呼，让他一定要把这些好东西尽量收集起来运回胜利港去。

虽说这些瓷在此时还不至于像后世那样值钱，能在拍卖会上动辄拍几千万上亿的天价，但终究也是民间难得一见的稀罕件，就算用来摆放在一些对外的场所作展示品，例如驻广办、海汉银行等等，对于格的提升还是会有很显著的作用。

除了这些瓷之外，皇中的各来自大明的手工艺品、名人书画作品也是为数不少。虽说这里只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小朝廷，但终究也是一方豪，加上与大明之间的海上贸易一向密切，居然也收罗了不少的好东西。颜楚杰虽然恶补了两个月的文知识，但终究只是看图识，见过图片资料的大致还能说得个一二三，没见过的就只能纯粹靠蒙了。像书画类的东西他就难以鉴别，虽然后面有作者落款印鉴，不过大多都是字、号之类的，颜楚杰本就不认得几个，只能让士兵们将这些东西不三七二十一统统收起来运走。

文化财富固然重要，不过对海汉民团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金银珠宝这比较实际的东西，毕竟战后发放红利的时候，可没法把瓶、盘、条幅之类的东西拿来打发民兵。发的虽然是通券，但那也是需要用真金白银来作银行储备金才行的。军委的几个大佬在战前就已经合计过，这一趟来要是不能从顺化城捞个百十来万两银，那就真算是很失败了。

然而前一天在清剿金库的时候，场景让颜楚杰等人差心都凉了，堂堂南越朝廷的官方金库，里面的库银还不足五万两，金也只有三千多两，这么钱连胜利港的海汉银行兑换中心都比不了。看着空的库房，当时几名级军官都有怀疑战前对这趟跨海作战的预期收获是不是有期望过了。

现这样的况倒是并不奇怪，去年年初海汉民团就毁了顺化以北的海港，半年又把顺化南边的会安变成了一片废墟，接连摧毁了南越地区最大的两海港之后，加上牙人选择退南越地界，海汉民团封锁从海南前往南越的航，因素导致南越朝廷治的海贸生意也大受影响，贸易量萎缩到只有原来的一两成。而与此同时庞大的军费支却一都没有减少，为了维持与北越的军事对峙，南越朝廷就只能从财政开支里尽可能挤军费，这就导致了国库的迅速空虚，即便海汉民团这个时候不来攻打顺化，只要这样的局面再持续几个月，南越朝廷也同样会陷到破产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