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终人理事会选择了半信半疑地听取王汤姆的指路妙策，照他的指，将武的销售对象先锁定到丹麦上。在原本的历史中，丹麦在1629年5月向神圣罗帝国提议和，签署了《吕贝克合约》，并且保证不再手德意志事务。而这个合约也算是欧战三十年第二阶段结束的标志，在这个阶段中，神圣罗帝国应该算是赢家，因为他的势力已经借着战争从欧洲腹地伸延到了北的波罗的海。

在这个问题上，恩里克可是帮了王汤姆的大忙，他以自己在三亚地区的所见所闻为参考，极力说服理事会相信王汤姆所说的某些将会发生的状况。比如王汤姆就很准确地说了三年前信奉新教的丹麦王克里斯安四世在英法荷三国的支持，向神圣罗帝国发动了攻，并且占领了德意志的北以及波希米亚西，这是已经得到了验证的真实消息。王汤姆还透说今年四月，神圣罗帝国发动了反击，在萨克森击败了英军统帅曼斯菲尔德，立功的将领是帝国皇帝雇佣的波希米亚贵族华斯坦——这个消息目前还并没有从欧洲战场上传到远东，理事会并不是很相信这毫无据的预测。

至于被双方都视为重戏的军火贸易，条条框框的东西可就复杂多了。定价权、货周期、货地、付款方式，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需要一件一件地敲定，而在这个过程中双方为了能实际利益最大化，在谈判桌上也是经历了多次的枪剑。

欧洲战场上的胜负，跟数万里之外的海汉人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王汤姆却提醒牙人，不要错失了生意的好时间，因为据海汉独家技术的推断，就可以很明确地得知未来数年中欧洲战场上谁能占取到上风。

对于海汉人来说，这些国家就算打狗脑也无所谓，但对牙人而言，胜负却将直接影响到他们念念不忘的复国大计，要知西班牙可是双方之一的哈布斯堡王朝的主力，在整个欧洲过程中至少也算个戏份颇多的实力演员了。如果有办法利用战局，消耗西班牙的军队和国力，这些人是绝对会不遗余力去的。

以军事手段威胁或损害对方的利益，如现这样的况，合作协议将立刻自动终止。

之所以会在贸易中加上这一条，是因为双方心中都还是对彼此有所忌惮，海汉这边怕牙人尔反尔，联络其他西方国家攻打三亚统治区；而牙这边也同样害怕海汉人不守信用，说不定哪天就跟大明或者北越联合，将牙人彻底逐远东海域。作为这个协定的补充条款，双方也达成了原则上不派遣武装船只前往对方的港附近活动的约定，以免因此而引起不必要的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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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王汤姆也没忘了陶东来等人的嘱咐，在人理事会面前小小地神了一把，对欧洲战场的近期战果作了一些预测——当然这些预测都是由相关门据相关历史资料整理来让他提前背来，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让牙人确信海汉给他们所指引的路是最正确的。

在丹麦人开始吃不住攻势的这个阶段，如果将海汉的大威力武售卖给他们，相信能够帮助他们跟西班牙人战斗得更久一些——西班牙人死得越多，对急于复国的牙人来说就越是好消息。

尽王汤姆对参谋门整理来的历史资料倒背如，并且表现力也非常的，但由于来往于印度半岛和澳门之间的牙商船要好几个月甚至半年上才能往返一次，他所的某些关于欧洲战局的“天机”，必须得等到一次有船从印度半岛过来才能够得到验证。

王汤姆虽然并不是属于商务门的人，但在一群腹黑老油条的耳濡目染之，看也看会了几分谈生意的本事。加上他原本就掌握语，连翻译都不需要，跟人理事会沟通起来倒是没有太大的障碍。从最终所达成的协议容来看，海汉这边虽然由于对手的谨慎小心而没能占到多大的便宜，但也算基本不吃亏。

海汉对于武的去向，只给牙人列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向大明售海汉制造的一枪一弹。是的没错，执委会并不打算在远东地区的军火贸易上再找什么代理商，特别是大明这个消费潜力大的市场，更是容不得西方国家的足。至于说他们买了武是运回自己的民地当作防御手段，还是作为利丰厚的商品运回到欧洲发卖，那都是他们的自由，执委会不会派人涉——多也就是提供一些参考意见而已。

而至于之后的战争局势会走向何方，王汤姆便没有再一步透了。他可不会告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