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敦并不是吃饱了没事要客串当军火贩，事实上在周年庆回大本营述职的时候，钱天敦便已经向执委会提请过，要求增加黑土港军区的军费预算，以满足编制日益壮大的黑土港队的日常开支。这个提议最终并没有能获得执委会的通过，因为当初扩编军队的计划可是黑土港委会自行提要负担军费，执委会才批准其通过的。不过这也没难倒钱天敦，在军委的多方协调之，“海汉军工”后来倒是提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可是这……”郑廷吓了一，两千两银尚且让他父亲郑柏到不快，一气六千两去，这后果他不敢想象。

由于是扮演了分销商的角，“海汉军工”给黑土港军区供货的价格自然远远低于对外的销售价格。每卖一发炮弹，黑土港军区就有十元的利，而这基本上就是一名民兵一个月的军费开支了。在这样的刺激之，钱天敦自然而然地当起了业余军火商，不遗余力地向郑廷推销新式弹药。钱天敦的账算得直观又简单——每卖去一百发炮弹，基本就够一个连的民兵一个月的开支，卖得越多，黑土港军区的军费压力就越小。

“说得还算有条理，看来这几个月的确学到一些东西。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百发新式炮弹分去，每门炮才七八发炮弹，一个急促就打没了。如果战事不利，新式炮弹打完之后敌军不退，你让滩队怎么应对数倍兵力的敌人？”钱天敦一边分析一边反问。

“这个……”郑廷一时语。他其实想说以新式炮弹的威力，哪有什么队能在近距离扛得住三炮轰而不崩溃的，本用不着发太多的炮弹。但钱天敦这么说了，他却是不太敢开反驳，毕竟现在卖不卖的主动权是在对方手中，要是言语之间得罪了对方，那炮弹买不回去，这场渡河抢攻的战斗也就只能停留在纸面上了。

“以我看，起码买个三百发才够。”钱天敦一句话就把订购量提升到了原本的三倍。

“没什么可是。你想想，就算渡江的时候没用完，这炮弹也可以留着以后作战的时候用啊！要是今后你们再遇到类似的况，难每次都临时跑我这儿来买？有备无患嘛！”钱天敦很“好心”地劝解。

钱天敦这边是为了减小自的军费压力不遗余力地行推销，而郑廷却不得不面对己方的军费预算赤字。目前北越在争江一线驻扎了近两万的军队，而升龙府拨给前线的军费，每个月也才两万两，这还包括了发给士兵的军饷在。如果不是有大量的廉价农兵充实阵营，这么钱本就不够军费的开支。而想要在这捉襟见肘的经费当中再挤几千两银来购买军火，这其中的作难度也不小。

考虑到黑土港军区地安南，而负责军品制造销售的“海汉军工”在当地并没有专门的营销机构，白克思提议由黑土港军区负责，负担起一分的军品销售任务，而其中的一分利就作为黑土港军区的军费补贴。而第一批试验品，便是受到众多外来军官生关注的新式炮弹。

两人商讨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终于达成以三千八百两银购两百发新式炮弹的协议。另外作为协议的

钱天敦便摇打断了他的话：“我问问你，你们制定的作战计划里，登陆地的宽度，需要多少门火炮，有没有过计算？”

这边给海汉人拿去多少，相应的就得从自家的军费中扣来多少，而一要扣掉当月军费近三分之一这么多，只怕还没等打仗就会引起更大的。这个锅不但郑廷不敢背，他老郑柏也一样背不起。因此郑廷并没有一应承钱天敦略显暴的推销，而是开始绕着圈跟对方讨价还价起来。

与过去各的武弹药一样，“海汉军工”也为这市场前景看好的级炮弹设计了专门的外销型号，其威力和程比起民团在李家庄所使用的炮弹略弱一些。首批产的外销型号已经发往了福建，供许心素的队使用。而运到永安港的则是这次从大本营征会安的队用船捎带过来的，数量并不多，也仅仅只有不到五百发而已。

“这自然是要计算的。”说起打仗的事，郑廷也恢复了几分底气，开始跟钱天敦探讨起来：“南越叛军在争江南岸尚有近两万的兵力，我方若是想在南岸建立起牢固的滩阵地，势必要在短时间让足够多的队登陆。据我们的计算，登陆地至少要能够容纳三千人的先队驻，至于所需的火炮，当以轻便的二七式陆军六磅炮为主。照在胜利港军校所学的作战守则，以三千人的规模计算，每千人队备四至六门火炮，共需十二至十六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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