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来接着说：“如果我们的消息正确，在背后支持南越阮氏，并向他们提供武和军事训练的人，应该就是贵国了？”

作为牙人在亚洲的重要据，牙船队所需的帆布几乎都是来自于果阿，而执委会对于大明产的帆布布料一直都不是特别满意，还是希望能够从西方同行那里买到一些质地更为韧的布料。不过闹了安南的这一之后，执委会便暂停了与牙人接洽的工作。倒是没想到澳门的牙人在得知安南的战事消息之后能这么快就理清了绪，主动找上门来行商谈。

“当然可以。”陶东来的回答让恩里克脸上的表凝固了一瞬间：“恩里克先生，我们海汉人也是商人，在商言商，我们在安南所发生的冲突，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在其他的方面有所合作。我有一观，不知你是否能够认同。”

“安南的战，最终还是得靠安南人自己去解决。不是我们，还是你们，都不可能派大量的军队去直接左右安南的战事。在安南的时候，我们或许是不见面的对手，但在安南以外地方，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贸易上的合作伙伴？我们海汉人不会跟钱过不去，不知贵国的商人会不会嫌赚钱太麻烦？”陶东来说完这番话之后，便默默地看着恩里克，等他作答。

16世纪当其他西方列来到印度的时候，大分牙属地都被英国和荷兰瓜分，果阿很快就成为了牙最重要的海外领地，甚至与印度因为主权问题而发生过武装冲突，直到20世纪70年代，牙在发生了“四二五革命”之后，才承认了印度对果阿的主权。

“所以你是想劝说我们离开安南，不要手安南的战？”陶东来见对方既然挑明了立场，便也不再继续藏着掖着，而是直接问起了对方来访的目的。

“不不不，我们的法并不一样。”陶东来立刻摇否认了恩里克的观：“如你所说，我们的确是在追求利益这方面有相似的地方，但我们的发完全不同。你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尽一切可能剥削所有人，甚至包括你们自己人在。而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赚到钱，过上更好的生活，并且接纳所有愿意加我们这个阵营的人，不是大明还是安南，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而在你们里，他们不过是一堆堆等着让你们搬回家的金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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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来时的确是有这样的意图，但现在看来，我不认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把握能说服阁。”恩里克说：“来广州之前，我就已经听说了很多关于海汉的事，来到广州之后，你们的一些法也让我到了惊讶。在我看来，你们虽然和大明的人相一样，但事风格大相径，不像明人那样事事都追求正统，好面，更像是我们西方人的法，一切都以实际利益为重。”

的重要特产之一。为了能够垄断印度至欧洲的海上香料贸易航线，1498年牙人达迦选择了果阿作为落脚，开始在当地着手建立民地。1510年牙舰队司令阿尔布克尔克率领军队和手击败了当地的旁遮普土王，占领了果阿城，并宣布对果阿的主权，将其划到牙名的众多海外民地当中。

恩里克对于陶东来的这个猜测并未否认，而是快地承认了：“我国商人在南的会安港有很多生意，如果阮氏在这场战中失败，那就意味着我国商人将因此而承受大损失。”

恩里克收回心神，：“陶总请讲。”

恩里克虽然算是大半个“中国通”，能听也能说中文，但陶东来这一番外意味十足的说辞还是让他有些摸不着脑。明明已经参战了，又说不是为了北越而战，明明选择了支持其中一方，怎么还说什么反对武力手段？

“照陶总你这样的说法，那我们也同样可以成为贸易伙伴了？”恩里克面带嘲讽地问。夸夸其谈的人他见得多了，但从未见过像陶东来这样一本正经胡说八的家伙。带着所有人一起赚钱？这随来的来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

恩里克从陶

不过恩里克这话里话外并没有表现明显的态度，陶东来一时也摸不准他到底是来兴师问罪，还是另有所图，便只能糊其辞：“关于安南的战事，我们并没有参与南北纷争的意愿，只是为我们遭到南越军劫掠的商船实施报复而已。当然了，鉴于我们跟北越政权一贯保持比较密切的商业往来，在这场战中我们的确是选择了支持北越郑氏，但我们也并不希望南北双方以武力手段来解决政治上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