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于是这次会见就只有陶东来亲自面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叫我恩里克，我的亲人和朋友都是这样称呼我。”这个牙人倒是个自来熟，立刻跟陶东来拉起了关系。

“好的恩里克。”陶东来应了一声，便邀请这两人座。

这个恩里克显然也谙明人的往之，落座之后并没有急着表明来意，直到有仆从送上了茶之后，恩里克才主动提起了正事：“我有幸在几个月前见到了海汉制造的一些玻璃，可以说质量一也不亚于威尼斯的匠人，恕我冒昧，陶总是否能够告诉我，这些玻璃的制作工艺是来自于威尼斯吗？”

“当然不是。”陶东来立刻断然否认了这说法：“这是我们海汉的独门工艺。大概你也注意到了，我们的玻璃跟威尼斯的商品在外形风格上是完全不一样的，另外我们也有很多商品是威尼斯人从来都没制作过的。”

“您说的很对，至少大明文人所用的那些文，威尼斯人就从未想过用玻璃来制作。”对于陶东来的否认，恩里克并没有继续究去，仿佛刚才的质疑是从另一个人嘴里说来的：“我还在李公府上见到了用玻璃雕刻的印章，那真是非常的艺术品。”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想今天我们会在这里碰面，并不是你打算从我们这里购买玻璃制品，对吧？”陶东来见这家伙绕来绕去一直不切正题，便主动击了。

恩里克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直接聘用海汉工匠，但我知这个愿望大概是不可能实现的。”

陶东来闻言笑笑没有接话，同时代的欧洲玻璃匠人完全就是被各个商会捂得严严实实的宝贝，本不可能跟外人有什么接的机会，这个恩里克大概以为海汉这边也是同样的状况。穿越集团虽然也有技术保密措施，但并没有像欧洲人那样对工匠行人禁锢，因为对于穿越集团而言，玻璃的制作工艺并没有太的技术量，掌握了这门技术的也并非只有海汉一家，想要秘而不宣其实实际意义不大。

穿越集团在这个产业上的优势并不在于技术度，而是工业化的生产方式和市场化的产品研发手段相结合，相比生产技术上的差异，这经营机制比同时代的竞争对手们领先了几个世纪，就算穿越集团把玻璃制品的制作工艺全公布去，在亚洲地区也很难有其他人能组织起工业化的生产方式，对海汉玻璃制品真正形成竞争威胁。而这优势往往是局外人所不能会到的，他们所看到的只是海汉商品的大行其，却并没有理解到背后的真正原因。恩里克虽然算是有些见识，但以他受限于这个时代的光，仍然无法认识到穿越集团的真正优势所在。

恩里克接着说：“据我所知，海汉商品的品繁多，玻璃制品也只是其中一而已，而我们的商人对其他一些商品非常有兴趣，比如火柴、香皂、会的陶瓷桶，甚至是你们制造的枪炮，如果你们愿意售，那我们的商人将很乐于购买。”

陶东来听前半截还没什么，听到“枪炮”的时候，光忍不住转向了李奈——穿越集团能够自行制造枪炮一事，虽然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向外枪炮却只有少数的两三家客而已。为了断绝对手买到军火的可能，福建的许心素不得把军火货源的秘密藏得越越好，北越政权跟极有可能是被牙人支持的南方阮氏政权打得死去活来，更不可能主动向外这个机密，在这有限的几家客当中，跟牙人来往最为密切的，大概就只有“福瑞丰”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