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五百米的距离上，面对的目标是绵延数里的军营，就算闭着睛打也不会偏太多，实习炮手也够用了。

午两，颜楚杰在炮位上用第一发炮弹宣布了这一攻势的开始。数十门火炮依次发怒吼，即便是十里之外都能听到如雷般的轰鸣声。在这样的威力之，别说缩在营里不的南越军，就连联军中大分士兵都脸上变，战战兢兢，就连从黑土港来的民兵也不例外。只有期在胜利港驻训的民兵表现还比较正常，因为每一次炮兵演练的时候，一般民兵也得分期分批参与观，以免到了战场上因为炮声而惊慌失措。从目前的表现来看，军警所安排的这训练无疑是卓有成效的。

郑柏在几里外的阵地中也听到了东南边传来的密集炮声，虽然他已经通过冯安楠提前知了指挥的作战方案，但空气中传来的炮声还是让他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如此密集的炮火，南越叛军想必是扛不住的，换作自己，恐怕同样也扛不来。

南越军的确日不太好过，第一炮火便将面对联军阵地的一段寨墙砸了个稀烂，炮弹飞营中，往往会带起一路血。这力量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拒，因此南越军也生不多少抵抗的心思，很快驻扎在这片区域的南越军便向西退去，恨不得能离联军的炮火越远越好。

打完十发之后，炮火便停了来，各个炮位上的炮手据指挥传来的最新指令，重新校正击角度——了望哨从很容易观察到击的效果，看到南越营中已经开始现溃退，那么接来理所当然就要向其纵行延伸击了。

南越军营得到了片刻的宁静，但没人因此而放松来。不少人的脚仍然打着颤，脑里全是刚才同伴被炮弹撕碎的场景。虽然这几百发炮弹的杀伤数量并不是特别大，但效果却是好得惊人，靠东南的大片营区，在首的炮火打击之后就迅速陷到混状态。在单方面的远程火力打击之，南越军中的将领除了发“守阵地”这类并没有实际作用的军令之外，也实在没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了。

很快新一的延伸击将炮弹送到了第一击所没有企及的区域，迅速在营中造成了新一的杀伤和混。而南越军的应对措施只有继续后退，尽可能躲避到炮弹程之外。

如果是面对看不到的铅弹，南越兵还有勇气去冲一冲，但面对这足以撕裂的炮弹，就没人再能鼓起勇气发动冲锋了。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是在祈求不要被横飞的炮弹所击中，本就没人考虑该如何行反击。

当然军官们还是不愿就此挨打，但问题是想在如此密集的炮火中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基本不可能，士兵们都忙着涌向西边躲避炮弹，所有的建制都已经被打，军官们即便想组织自己的也找不到人了。

如此周而往复，连续行了三击之后，炮火便停了来。郑柏急忙去问冯安楠为何指挥要停止攻击，冯安楠的解释让郑柏觉得啼笑皆非——炮弹数量有限，得计算着用。

冯安楠倒不是在跟郑柏开玩笑，而是事实如此。这次远征所携带的资当中，光炮弹就有二十多吨重，听起来似乎很多，但这次带来的火炮也同样不少，摊到每一门炮上，其实也只有几十发而已。陆军炮的炮弹还稍多一，“探索号”去南边溜达了两三天，置的炮弹就只剩了一半不到。如果照平均每小时十发炮弹的频率来发动攻击，那基本一个白天就能把炮弹打光，而这显然不是指挥乐于见到的局面。

指挥所希望达到的作战效果，是利用炮击摧毁对手的反抗意志，而不是用炮弹去一一掉每一名敌军。炮兵终究只是远程火力队，最终的作战任务，肯定还是得要给步兵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