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冯安楠提议。

虽然执委会和军警制定这个军事介方案的基础就是要“趁人之危”，但穆冯二人也不得不承认，北越军队在这里的战局似乎还没有恶化到想象中那么危险的程度，至少现在看上还是一副很能打的样。如果战局继续照此发展去，那占据军队数量优势的南越搞不好会在这个血磨盘里被北越军一一地磨掉优势。

在第二防线前的狭小空间丢数百尸之后，能让攻的南越军落脚的地方越来越少，步兵们不得不踩在尸堆上作战，这难度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之前从陡坡方爬梯攻的时候。这状况再继续行攻，也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了。

，反倒是在第一二两防线之间的平台上留了数百尸。

“如果是让你来指挥队攻打这个山岭阵地，你打算怎么？”冯安楠饶有兴趣地问。

向郑柏留在这据的军官说明况之后，一小队北越军护送着穆冯二人来到了刚才战况最为激烈的这段防线上，在这里他们见到了刚刚亲自指挥了这次作战的郑柏。

“贵军的防御作战得非常好，简直无可挑剔，战术已经非常成熟了。”穆夏柏由衷地夸奖。

而南越在另一路的攻击度比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地势比较陡峭，南越军在攻击第一防线时便付了更大的伤亡，这个时候也正陷到阶梯式防御工事的陷阱中无法自。

果然很快南越军后方便响起了收兵的锣声，幸存来的步兵们以最快的速度从战线上撤了来。然后在弓兵的掩护之回到了山坡的密林之中。而北越军则是发了一阵呼声，以这样的方式来庆祝这场战斗的胜利。穆夏柏抬手看了看手表，整场战斗从南越军兵到退兵，共耗时三小时，但他作为亲历者却觉得似乎只过去了片刻而已。

郑柏说着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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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柏：“我在训练营听学员说起过，以前安南还是有些大海船的，不过在前面几次的战里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海船的建造和维护费用太，价比不如廉价的农兵，慢慢地双方就都没有再造新船参战的想法了。所以现在南给这支军队运粮的这些海船，全都是吨位不超过二十吨的小船，本不备什么作战能力，这倒是跟大本营的预测很一致。”

“我们不可能再跟阮逆打上几个月。”得到了穆冯二人的称赞之后，郑柏脸上并无半欣喜之，反倒是显得很疲倦：“阮逆有占城国可以提供一分资和财力的支持，但我们没有，我们为了这次战争征发了大量的农兵，要是再打几个月，就会直接导致粮全面减产，另外维持规模这么庞大的军队作战，也需要非常多的开支。到时候就算我们打赢了，也无力再南讨伐阮逆了。刚才两位都看到我们的士兵是如何英勇作战，但如果他们时间拿不到承诺的军饷和赏银，那士气和战力还是会很快。”

“南越军打不来了。”穆夏柏总算是放了望远镜，对战局的走势作了判断：“北越军的防御工事的确是充分利用了地形优势，南越军空有兵力优势，但能够投兵力的作战面太小，现不这优势。这条山岭防线虽然足足有十里，但真正适合大队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战略要而已。南越军如果想要从正面攻破这防线，恐怕真的就只能用人命来填了！”

“那可就难了，我们一路南看到的船全都是只载十来个人的小船，南越那边的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要用这船运几万军队绕过这防线，那得要上千艘才行。”冯安楠啧啧叹。

“两位观我军作战，可有什么心得？”郑柏喝了一之后，才对穆冯二人提问。

穆夏柏沉默了一阵，才开回答：“如果只是冷兵的作战方式，那恐怕很难在正面战场上打开缺，得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才行，比如夜袭、火攻，但以南越军的士兵素质来说，这些作战方式大概很难奏效，搞不好反而会把自己给坑去。依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绕过这条防线。”

“郑将军辛苦了！”穆夏柏现在对郑柏也有了新的看法，态度比先前也更为谨慎。这无关于所的国度和立场，而是对他刚才在作战指挥中所表现的军事素质的尊重。

“如果就这么僵持去，我看再打上几个月，南边的叛军也不太可能攻破这条防线。”冯安楠对北越军队的表现同样给予了极的评价。

“至少我们作战的时候不用担心被人从海上抄了后路。”冯安楠笑笑：“看样南越军已经打不去准备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