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顾凯看郑柞脸难看，便又安：“郑先生不要觉得五千两一天有多贵，五千两银你能买到南方叛军的和平态度吗？能换来战场上的胜利吗？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买卖，之前的易也至少有十几万两银的数额了吧？我方可有半不实嘘自己产品的地方？可有任何有损诚信的举动？”

郑柞摇：“这倒没有，贵方的东西的确有所值，易中从未有过克扣，训练我方士兵也是尽心尽力，这些我都是知的。”

“这就是了嘛！”顾凯继续劝说：“我们也不会要求贵方提前支付时间的费用，如果贵方愿意，完全可以一天一天地行支付，如果觉我方的军队不值这个价，随时都可以终止这合作。几千两你买不到吃亏，几千两你买不到上当，要是错过了我们这次的提议，请问贵方再到哪里去临时组织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来稳定大局？”

郑柞心你这话说得好听实际却是不给人留退路，一天一天的付钱，我郑家还没小气抠门到那个地步！真要这么了，以后还怎么在海汉人面前抬得起讲条件？

当郑柞便摇：“顾先生说的这些理的确是对的，但贵方所提的这个价格实在太，恕在无法认同。”

顾凯不甘心地问：“那郑先生认为什么样的价位才是合理的？”

郑柞这次沉默了良久，才开说：“若贵方能在先前的价格上减去一半，那在便可立刻答允此事。”

“价格减半，那我们派的军队数量也会减半。”钱天敦毫不示弱地回敬了郑柞：“郑先生大概忘了一件事，现在急需给贵国战添加助力的并不是我们，而是贵方。如果南越的军队真的能一直向北推，那对于我们又会有多大的实际损失呢？我们只是商人而已，能卖给贵方的东西，到时候同样也能卖给新的当权者。如果贵方觉得继续打去无法扭转战局的话，不妨像我们一样，先考虑考虑后路……”

“够了！”郑柞的脸又红了，不过这一次变红更多的是因为愤怒：“无论如何，阮逆绝无可能继续北！我郑氏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对阮逆妥协！”

“郑先生，你的勇气，我们是很敬佩的，但战争所需要的东西除了勇气之外，也还得有足够的实力。而在我们看来，目前贵方所控制的军队已经缺乏了扭转战局的实力。哪怕你们把这里的火枪兵全拉上战场，也未必就能打得过对手，毕竟从现在的战况来看，对方的火枪队成军的时间可要比你们早多了，只是一直没有拿来用而已。”

“多半都是那些可恶的西番教士在背后捣鬼！”郑柞倒是一都没有怀疑过海汉人会将同样的武卖去南边，在他看来最可恶的应该就是那些将火枪卖给南方叛军的西方番人了——会安那地方一向都有来自西方的商人和传教士在活动，其中肯定不乏一些有心涉安南国战局的外来者。

当然了，郑柞这么想的时候就选择地遗忘了坐在对面的谈判对手——要说涉安南国战局，海汉集团才是真正的“谋家”，甚至已经将尚在南越政权和占城国控制之的地区划作了未来要占领的战略目标。这建立在未来数百年历史积累基础上的谋远虑，是那些在南越活动的传教士和商人远远不及的，而当事者也本就想象不到海汉人一心要参与此事的真正目的。

在郑柞看来，顾凯的狮大开反倒是非常符合海汉人一贯的商业行为——用商人的光看待所有事，事事都以金钱计算，这群贪婪的海汉人提这个军援计划的最大目的应该就是想从安南战中发一笔战争财。对于郑氏来说，海汉人的报价虽，但也并非负担不起，实际上现在驻守在战区的几万北越军队，每天的消耗也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