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话刚他就知不好，没想到康斯坦丁居然还回了。雅各上摆认怂的态度，压着脑袋又往后落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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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抬手捂住伊芙琳的嘴。他自己的嗓像是被什么给狠狠地掐住了似的。

“你还得研究才能得这结论？！得结论之后还不敢确定！？”康斯坦丁不可置信地斜睨雅各，转而语带叹息，“唉，外行就是这样。我都不好说你撞到她手上是幸运还是倒霉。”

伊芙琳着一只蝴蝶抬起，代替雅各回答了这个问题：“万之母，不可言及者之妻；育万千孙的森之黑山羊，莎……”

“注意言辞，我们还没那么熟。”他说，“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

这反倒是把康斯坦丁逗乐了：“不是我说，你一个特工胆也太小了吧。”

“你的形容听起来更像是印度那边的婆。”雅各说。

“他们信什么来着？”康斯坦丁又问。

他郁郁地一，烟杆灼亮地烧到底再无法燃烧的位置，两火星在他的瞳孔中明灭闪动，仿佛遥远的幽魂。

康斯坦丁呛了一。

绚烂沉的宝石蓝从天而降，飘飘洒洒，仿若霓虹尾酒中闪闪发光的碎冰。

“他们崇拜老板的老婆？！”他尖叫。

他完手里的那盒烟后拎起放在脚边的手提箱，“走吧，去看看到底什么况。”

他们在究竟是谁的错这件事上纠缠吵闹了十来分钟，最终还是伊芙琳听他们没营养的对话听烦了，自顾自地拍打上沾染的鳞粉和草籽，目标明确地走向闪烁着通行绿灯的大门。

“……差不多算是吧。”康斯坦丁不想多谈。

“那更偏向于是亚度的母亲……不过说是老婆也不能有错……”康斯坦丁被烟呛得咳嗽起来，“总之就那么回事吧。假如他们的信仰足够真诚，我们是能直接走去的。”

“不，不，是佛家那。化。本质之外的东西。本质，那是不可名状的东西，我们完全无法理解。化则不同，各有各的属和格。”康斯坦丁说，“别跟我争论这个，叫你知，我是专业的。”

伊芙琳又咯咯地笑起来。她手里已经摘了一大捧蝴蝶与飞蛾，虫的分被撕来丢弃了，只有一片片翅膀在她的手掌中轻微地扇动和颤抖。她用捧着的姿势捧着它们，猛地扬起手，让它们劈盖脸地泼洒来。

“你在开玩笑。”雅各说。

康斯坦丁迅速指向雅各：“他的错。”

“等等，我们还不能确定里买的况，也不知这么到底安不安全。更何况我们也说不清他们到底是不是正统的信徒，我的意思是，也许他们是邪教徒里的邪教徒呢？”

“他们说对了所有的尊名，这不能有假。再说亚度可还在活动呢，你觉得他是那好脾气到可以容忍邪教徒里的邪教徒的神？”

“你们好吵。”伊芙琳对他们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去？那边的门早就开啦，看，信号灯是绿的。它之前是红。我想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其他成员不了解，但亚度和这位是共享的。大分时候他们俩都被视为一，类似于，一个神有两面貌，一个女一个男，就像佛家那边也会有‘化’这东西一样。”

“在所有人当中，你是那个这么说的人。”雅各了回去，“你呢，你怎么回事？你怕不是亲撞到老板手上的吧？”

“……其实我自己有研究和怀疑。”雅各跟上了伊芙琳的脚步，但和康斯坦丁肩并着肩落在伊芙琳的后方，他低声，“我觉得伊芙琳好像一直都在老板的注视之。懂我意思吗。像是老板养的。”

“见鬼了，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第175章 第六羞耻（13）

“我没有。记得吗？你是眷属，我和他有一，而他们只是普通信徒。”康斯坦丁说，“我们级别比他们——如果他们确实有级别这个东西的话。应该是有的吧？一个组织肯定得有上级才能理。”

“老板是神？！”

“胆小才能活

“我也没问啊……我只是随说说……”

“我平生很少佩服什么人，但你老婆是真的勇。”康斯坦丁拎起手提箱之前对雅各说，“这让我越来越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了。人类绝不可能成她那个样。”

雅各若有所思地收着这些新知识，同时他也难掩好奇：“这是老板教你的吗？”

“……老板他们那边是可以共享教团的吗。”雅各半信半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