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薄峥嵘不信，“那你还真是智商超群啊。”

来，继续跟他扯，他倒要听听她能扯个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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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片。

“叔叔。”

他睨向旁边的小团，没什么好语气，“给我看这个什么？”

鹿之绫蹲在地上，眨一双被泪洗过的睛，声气地反问，“对呀，太的爸爸妈妈在哪里？”

他的脸青了又青，压着怒火，“说，说完就给我去！”

鹿之绫躲在桌底不停泣，薄峥嵘走过去，拿起手机要给闻达打电话。

鹿之绫鼻，指着沙滩上若有似无的虚影，“这是蟹爸爸、蟹妈妈，这里是爸爸、妈妈，这里住着鸭爸爸，这里是鸭妈妈……”

还太也是刚刚生的，鹿家就这么教小孩表达的？

鹿之绫觉得他这就是一个保证，于是一从桌底爬来，站起来绕到他背后，冲到书架边。

薄峥嵘低眸扫去，这幅画他记得，是薄妄很小的时候画的，名为《初生》，好像还获什么奖了。

他蹲来看着画中彩明亮的容，忽然想到，薄妄现在似乎都不画这么亮的彩。

第831章 我在教你人

“……”

他当然知薄妄画这幅画的初衷不是这个意思，但这一句话却拷问得他哑无言，“戚雪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

薄峥嵘低盯着她，很是不耐烦，但拿着手机的手放了去，“来。”

薄峥嵘的火都能烧山了。

“这是薄栖老……哥哥画的。”

鹿之绫也蹲来，指着画上的小鸭，“鸭刚刚生的，小螃蟹刚刚生的，小刚刚生的，小太也是刚刚生的……”

鹿之绫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拍拍画框，自己回答自己，“太的爸爸妈妈在它后面呀！”

老现在都不跟他说这话了。

鹿之绫挂着泪痕的小脸一派认真。

他不信一个五岁的孩能讲这番话。

光从窗投来，照亮书架上一层层的书籍。

“我在教你人。”

薄峥嵘僵在那里，脸上的神近乎凝固。

当个家一用都没有。

空白的寂静。

稚气而又通透的一句。

是戚雪又来提醒他，他不是个合格的爸爸。

能让个孩跑到他的书房来。

“哦。”

薄峥嵘看她一，再看她一，终是不耐烦地问，“来，你给我指指，太的爸爸妈妈在哪里。”

鹿之绫仰看向前面冷酷的男人，忍了又忍，想想还是，“叔叔，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她，你要乖乖听。”

薄峥嵘看过去，才发现有一幅装裱过的画靠着书架。

“……”

鹿之绫小跑过来，抓着画框一一拖到薄峥嵘面前，然后看看他，“叔叔，你蹲。”

这要换是他女儿，膝盖都得跪烂。

他忽然发觉，自己儿还是省心，从不嘴。

“你在教我事？”

“……”

画太重了，她举不起来。

鹿之绫忽然冒来，挂着泪痕，又怯又勇地仰着看他，脆生生地，“叔叔，你礼貌一好吗？你礼貌一我就来了。”

鹿之绫摇摇。

薄峥嵘冷嗤一声。

还能借用画来讽刺他呢。

在江北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和他说过这话。

说完，她停顿了。

“太生的时候你爷爷都还不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