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君急了，刚要说话忽然意识到老清醒的时候最会激她，于是又闭上嘴。

“现在是我问你们。”薄清林看着他。

“算了，你们看不上之绫一个盲女，你们走吧。”薄清林摆摆手。

鹿之绫垂，伸手拉了拉薄妄的手，示意他该走了。

明明这就是应该的结果，可她这心里却像是被石堵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薄清林一步步走到鹿之绫面前，低看着她，一字一字问，“不要爷爷了？”

丁玉君也不由得看向他。

“我给你另外买了房。”薄妄握着她的手边走边。

“……”

“……”

鹿之绫也不再说什么，朝两人低了低，跟着薄妄转。

“听。”

众人也被吓了一，老太太平时绪最为稳定，对老爷也好，今天怎么……

这一瞬间，她忽然很想看看自己生活了一年的地方是什么模样，可是，她依然看不见。

薄清林看向鹿之绫和薄妄，看了一会儿，沉声，“要走了？”

鹿之绫的睫颤了颤，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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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老爷借的。”薄妄答得轻描淡写。

她其实……很喜梧桐院，喜和薄清林一起玩影戏，喜跟着丁玉君一起，听丁玉君讲很多过去的故事。

薄妄站在那里勾了勾，“我们要结婚，谁也拦不住。”

丁玉君看着她，眶红得更加厉害，说不一句话。

薄妄握住她的手，转。

这话一，除了鹿之绫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薄清林。

“等。”

“你胡……”

闻言，鹿之绫往前走了几步，在两位老人家面前跪来，“爷爷，我走了，以后请你们二老多多保重。”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在薄棠那边意图还不明显的时候就先手？这一自损八百的事，还失去他们两座大靠山。

“那就是准备私奔了？”

薄清林站得的，听到这一声他愣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丁玉君。

薄清林冷哼一声，又低看向鹿之绫，“他这么幼稚，你也听？一辈没名没份地跟着他，跑哪都被薄家的人盯着追着？”

她停来，仰了仰。

薄妄转眸，就见薄清林一脸肃地从茶几上走来，整个人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

鹿之绫茫然。

薄清林边说边抬看向站在那里的薄妄，神极，“不留在这里，以后你们要结婚，我和玉君怎么帮你们？”

薄妄睨向薄清林，怀疑他的老年痴呆症是装的。

“也不要薄栖了？”

鹿之绫心思有些沉，也就没去想薄妄和老爷平时心平气和说上两句都难，怎么可能借到钱。

这俩孩脑里最重要的就是结婚，不是争权。

“走。”

鹿之绫踩上去，踩一声碎响。

“你一直都清醒？”

“你哪来的钱？”

薄清林厚重十足的声音忽然在客厅里响起，一听就和平时不同。

字字都意有所指一般。

薄清林站在那里，缓缓转看向丁玉君，见丁玉君一直绷着没说话，，“玉君，看到了？”

鹿之绫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前面是生路还是绝路，我都想和他在一起。”

她迈门槛，外面的梧桐树上正好飘来金的落叶，一片一片落在他们脚。

“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妄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丁玉君正在绪上，不理会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