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完全抹除自己的存在，连一丝一毫的碎片形象都不让现小野面前，这样大哥再娶大嫂时，小野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去接受一个妈妈。

薄媛一抬，鹿之绫已经走远了，气得她直跺脚。

“……”

她抬眸，就见个又蹿不少的薄桢站在那里瞪着她，跟瞪个仇人似的，“他们说，你要和我大哥离婚，是不是真的？我大哥那伤是不是你的？”

都知。

乍然被挑破，薄媛的脸有些难堪，摸着脖，“谁说我喜了？我最讨厌乎乎的小孩，我那镯链的一大堆，随便拿的，谁记得是不是传了几代的。”

“砰！”

宝宝在睡觉。

薄媛细细琢磨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

鹿之绫忽地收住脚步，转眸看向她。

鹿之绫淡淡地，“我知你对我意见，你可以恨我，在心里咒我，扎小人也行，但不要在小野面前提我，好的、坏的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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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雪纷扬，两人都没打伞，就这么站着。

第275章 告别（2）

……

讨厌还用乎乎来形容。

鹿之绫发上沾了一些雪末，泛红的极冷，带着冰锥的锐利。

丁玉君哽咽到一副年迈的发抖，心痛、懊悔……无法言喻。

“你想得倒，我凭什么听你……”

丁玉君的手劲不大，不疼。

天冷，两只狗也不愿意呆在外面，就懒洋洋地窝在门的侧，对吃的不怎么兴趣，像两个大少爷，已经丧失看家护院的劲。

要是在五年前鹿家最大变故的时候将人接了来，哄着着也就过去了，不至于这孩五年来一个人生生耗心血，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知困在过去了，知不来了，知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家人，对不起幼小的孩，但也从未试图挣扎着游上岸。

鹿之绫不让她说，她偏说，她以后要在小野面前说尽这个亲妈的坏话，让小野从小就恨就讨厌……

鹿之绫站在门，给薄家的两条大狗喂了吃的。

那时候的愤怒、不悦，最终化成一段极淡又极的记忆。

“……”

这么一想，薄媛更气了，觉得鹿之绫就是在拿她的心理，让她怄得要死还要乖乖听话，顿时不停跺脚，跺了一脚的雪。

鹿之绫守着丁玉君醒了，状态好一些后才离开。

鹿之绫没去看，转走大门，梧桐院里站着个人，薄媛，大概是把话都听了。

丁玉君打着打着就舍不得了，用尽全力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心疼给到前这个女孩，“怎么就没早了解你，我五年前把你接了来就好了，就好了啊……”

薄媛有些莫名地看着她，也是真的不懂她，“什么意思？”

薄媛冷的声音传来，充满了鄙夷不屑，“真不知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大哥、我哥为你搞成这个样，死全家了不起吗？至于自己亲儿都不要？你儿摊上你这么个妈可真够倒……”

鹿之绫跪得笔直，任由她打，任由她碎碎念，声音透着沧桑般的平静，“我知，，我都知。”

告别的话说了，丁玉君还是死死抱着她不肯撒手，最后哭得差厥过去，佣人们才忙拉开老太太……

鹿之绫低眸，忽然想到她嫁薄家的第二天，也是这样一个球。

只是对视，薄媛就落了风。

鹿之绫转，望了一山里的雪裹着风，好一会儿才，“如果薄妄将来有心再找一个，那就是小野的妈妈，小野不需要记住别的。”

一个足球砸在她的脚边。

看薄媛这样，鹿之绫中的雪冷淡了些，，“我听说你送了一个生镯给小野，是郁家传四代传到你手里的，你喜小野？”

“。”

知你把自己活成这个样有多心痛，他们在天之灵怎么安宁……”

鹿之绫没理会她，径自走梧桐院，后脚步声追上来。

鹿之绫伸手环住她颤抖的，“您和爷爷要好好保重自己，我自私无能，尽不了一个妈妈的责任，您多担待。”

原来薄媛喜小孩，怪不得一有空就往梧桐院跑。

可是小孩有什么错？没妈已经很可怜了。

她被看得浑不自在起来，不禁直了背，“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女人就是冷漠绝的祸，你儿才多小啊，他连话都不会讲，你不喂母也就算了，还不要他，一都不看……”

“原来你早想着离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