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鹿之绫站在门没克制住地多看了两才伸手敲门。

他不声，鹿之绫就继续照着那晚的方式撕纱布，上药，再重新贴纱布。

车停在帝江前。

鹿之绫拿着手杖朝他的卧室走去，一推门，一有些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他看向她，神复杂。

“好了。”

薄妄有些烦躁地从床上支起来，苍白的脸上全是没睡够的惺忪，声音糊发哑，“过来给我换药。”

她看他都懒得活。

三天了。

鹿之绫默。

“你怎么这么啰嗦？”

“叩叩。”

“……”

腰都细了。

“死不了。”

薄妄往床一靠，困倦地闭上。

“你一直没换药吗？”她蹙起眉。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替他拆纱布，纱布已经结血痂块。

“薄妄，我来了，你在吗？”

便当盒用丝巾在外面包了一圈，得很致很用心，隔着都能摸到度，可鹿之绫不习惯在车上吃饭。

她摸了摸伤周边冰凉的肤，确定伤恢复况，然后将纱布撕来，果然，薄妄还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有微皱的眉能说明真的很疼。

他就没换过药？

无人回应。

司机启动车，鹿之绫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

薄妄收回视线，忽然看到床柜上多来的东西，他伸手卸了丝巾，打开，里边是气腾腾的饭菜。

薄妄抖开丝巾，鹿之绫就见里边还放着几盒药，姜浮生把她让给封叔买的常规药也放在这里了。

鹿之绫一手拎着饭盒，一手打开手杖慢吞吞地走小区，有之前拿的卡她一路畅通无阻。

他电话里过来的意思是指这里吗？还是别的地方？

电梯直达44层楼，越过园，鹿之绫走空空旷旷的大厅，冷冷的没一人气。

鹿之绫正疑问，薄妄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空的房里传来，“这边。”

鹿之绫打开门上车，姜浮生顺着车窗就将便当盒了来，“你现在怀了宝宝不能饿着，你路上吃，路上吃。”

他拿起一盒降压药看向她，“我看起来像有血压？”

她开问着，但已经注意到他上那些七八糟的纱布还是那晚她给贴的。

她转过脸，“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吃饭？你还有伤，这样会撑不住的。”

薄妄整个人趴在床上，发糟糟地陷在枕里，被被压在灰的家居底，上半又是没穿衣服，不知是不是趴着的原因，暴在外面的背阔肌格外贲张，鼓起的优线条由至低往延，一路畅地逃腰。

她停在客厅扬声喊了一声。

薄妄拿起药盒翻了翻，有冒药、退烧药、风贴，还有……

“你伤好些了吗？后来有看过医生吗？”

还是……他终于撑不住死了。

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鹿之绫无奈地将便当盒放到床，然后转去找医疗箱，回来时，薄妄靠在床似乎又睡着了。

鹿之绫甩了甩发酸的手，一抬，薄妄已经睁开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没什么表。

“……”

找她过来就是为让她一个盲人给他换药？这是正常人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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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步，不认反而平添麻烦。

“懒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