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上次那间包厢吗？”老板边开门边说。

老板：“……”okok。

从场馆打车过来半个小时。

莫尹脸微微向着叶池的方向偏着，视线淡淡地落在叶池脸上。

凌晨时分，老板正眯着睛在打瞌睡，猛一个激灵，被微信提示音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打开微信，然后就彻底神了，赶往后门跑，门一打开，跟上次一样，先看到叶池，老板说：“这么晚过来，这次不会又……”他刚想说“带个男的”，就看到了叶池后的莫尹。

“你不是走了吗？”

叶池脑海里浮现许多可能，但他觉得，他不在乎。

拒绝？审判？警告？

二楼，包厢门刷开，包厢不大，电竞椅和电脑就占去了一大半的空间，后面一张靠墙的小沙发，沙发前茶几上摆着饮料零，还有一张扫码可以单的菜单。

叶池很难说他现在的状态到底是冷静还是不冷静，莫尹的去而复返在他完全的预料之外，他说“不见不散”，其实心里本完全没有底气，或许只是想用这方式让莫尹明白，他对他有多么期待。

莫尹低着，连睛都藏在了帽的影中。

他沙哑。

叶池仍坐在坛上，单手拉住莫尹，目光灼。

疯这样的形容都已经是化他这行为，变态可能要更准一。

莫尹靠在门墙边，看上去并不想走去。

叶池心说。

叶池死死地盯着莫尹的脸。

“看来是我打扰你休息了，”莫尹，“你继续。”说罢，他转过，脚步还没迈去，手腕就被扣住了。

叶池猛地抬。

叶池向前走，莫尹一动不动。

路上，两人各坐一边，陷了一很诡异的沉默。

那双睛在黑夜里一被亮，克制的绪激动得快要爆开。

叶池不觉得如果没有他的私训练，莫尹会损失多少。

来人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后面不远路灯的光，莫尹双手在袋里，全副武装，帽、罩一样不落，连睛都藏在影里，微微闪着光。

莫尹没有正面回答，“走不走？”

叶池把单肩包放在茶几上，回看向莫尹。

莫尹回。

明明可以绝的。

叶池的表让他觉得中途返回很值得。

莫尹抬起，冷冷一瞥，“叶池，你别得寸尺。”

他全上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暴在叶池的里，防备到了这样的地步。

叶池缓缓：“之前的事，为什么既往不咎？”

叶池仰视着他，看上去完全呆住了似的久久不言。

莫尹是天才，他总会想到让自己变得更的方法，而且他今天在场上已经得令叶池目眩神迷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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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莫尹会真的回来。

“能说话的地方。”

叶池：“普通的就行。”

莫尹双手叉抱着手臂，背靠着墙，罩、帽什么都没摘，看上去是完全的防御姿态。

“你是打算今晚睡在这里吗？”

平静而汹涌。

那就不要回来。

叶池更地低，他知自己完得很彻底。

比他预想得还要差一儿。

这才是正经的网吧包厢。

沉默仍在延续。

叶池站起，手舍不得放开莫尹的手腕，“去哪？”

叶池摸不清莫尹为什么回来，又想要说些什么。

他表现得那么冷淡，好像真的一机会也不愿意给。

“人总有神志不清，脑发昏的时候，”莫尹语气冷淡，因为隔着罩，说话的声音有变了，瓮瓮的，似乎听上去就没那么残酷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从明晚起训练照旧，私里就不要再见面了，你也别来找我，我没兴趣和谁朋友。”

去想到莫尹上散发的气息、肌肤的度……想着想着，觉莫尹仿佛真的已经离他很近。

不咸不淡的声音像是从落。

不仅全盘否定了他所有外的绪，还把以后的路也堵死了，几乎等同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