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大潘就靠在旁边，用胳膊肘戳戳陆苏然，商量：“我好像记得纸人不能画五官吧？画五官就代表有了灵魂，会眷恋世间，一般丧葬上纸人都不能有的。”

不过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小时后，他们着和自己八九分相似的纸人，成就油然而生。

“行！那咱们把五官画上吧！”丰大潘得意，他伸手起一笔。

“客人要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能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去碰主人的东西。”

纸人也好，前面发生的事也好，都没有任何可靠依据，只是天殊雪一人的独断言论，问了又如何？谁能保证是对的？

“嗯，应该可以的。”

这，两人总算完成自己的小纸人，并将纸人放到餐桌边。

“嗯，是的。”

“这里的笔不行吗？”

纸人果然难，纸张很薄，一不小心就会破，再加上天殊雪时不时冷不丁来一句‘不对’，差把丰大潘和陆苏然的心态搞崩。

问完问题，陆苏然当即到天殊雪的视线落，她黑的睛清晰倒映院落一角。

第7章 第一站

“不用谢。”

“那就行！”丰大潘当即拿了块糕，到嘴里满满的幸福，“不吃东西迟早要饿死！不能不能吃，都要饭！”

陆苏然听得，天殊雪的语气相当真挚。

那该什么，才能打破现有的僵局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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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殊雪站着，用脚尖地面，后扭。

——拜托，每次把一个件完，才得到不对的评价，只能撤销重，换谁都会崩溃好吧！

“那就不能用这里的笔。”

“没有脸……”她轻轻开。

天殊雪没吭声，只是把背起来的背包取，又把黑笔从前的小袋拿，转到丰大潘手中。

陆苏然险些把手里的纸人破。

“你要留来吗？”她问。

好像是有这习俗来着。

“没有脸，就不知是谁了。”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在拿起前，这个把自己脸包裹严严实实的青年，再次看向天殊雪，“真的能吃了？还有什么不能的事吗？”

来到这好一会，大分乘客都饿了，而且可以说，饿的像三天没吃饭一样。可没人敢吃桌上的，直到现在——

丰大潘摸摸咕咕叫的肚。“小天，我们能吃东西了吗？”

陆苏然心漏了一拍。

事实上，每张圆桌都摆放着，是一些瓜果生之类的小吃，也是正餐前给亲戚们唠嗑用的。

天殊雪低，她在看两人手里的无脸纸人。

她看向另外的酒席。

这女孩好像用了自己的笔。

陆苏然差随他拿了，只是忽的想起了天殊雪。

丰大潘倒是淡定，他追问：“小天啊，我们没有笔，可以借我们一只吗？这总没关系吧？”

“我不想留来。”

“先等等，大潘。”陆苏然抓住他的手，对天殊雪，“要用自己的笔吗？”

其实陆苏然想问她借笔来着。

听完丰大潘的解释，陆苏然又转达给天殊雪：“不画五官可以吗？”

他说的没错，陆苏然也饿了。

陆苏然：“什么？”

“妈妈是这么说的。”

“好嘞！谢谢啊！”

他想，只有好好回答女孩的话了。

陆苏然悟了，他发现自己在逐渐摸清天殊雪言语的在义。

“好，谢谢。”

也就是不要去其他桌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