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连连笑，“爷爷在这永夜州，我还能不放心吗？”

心老一个人在永夜州，害怕窟会什么问题吗？”

若不是后来那上古之战，打碎了永夜州的规则，也不至于发生人族大迁移的事。

“没有，就只是想爷爷了，自然要来看看。”

人皇觉得，哪怕将其放弃，都理所应当！

“对啊，从他们决定放弃这永夜州的那一刻起，这里的所有宝，都被他们给带走了，你觉得这况，他们会放过天青混沌木吗？”

林天命眯起睛，，“九天大陆的况如何了，你需要同时面对两座窟，压力应当比老要大得多吧？”

“还好，前段时日勉挡住了第二波。”

除了天之上，那在上的人皇，还能有谁？

至于指的是谁……

更遑论，永夜州一共三个窟，若是派兵来镇压的话，单纯对资源、途跋涉的消耗，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天命目光在顷刻间，变得无比认真，“这不仅是我对你希望的寄托，更是……”

“原来如此。”

林天命拍了拍林尘的肩膀，“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想要探究你的世，没必要在永夜州多功夫，或许曾经是在永夜州，在早在一万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好了，言归正传。”

这是人皇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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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沉思，虽然林天命没有说得太直白，但林尘猜也能猜个大概。

自己的家族，应当就是那个时候，跟随人皇一起离开的。

直接堂而皇之地放弃一州之地，这事，古往今来，都没有几个人得来吧！

说到后面，林天命沉默了一会。

“爷爷。”

“是啊，以往的确盛产……”

林天命忍不住，“过往，多少朝代，都因为无法得到底层民众的心，而最终走向覆灭！历史已经告诉过我们，只团结权贵，只给予权贵便利，而不考虑底层民众者，终将会成为历史的尘埃，无论王朝有多、势力有多大！”

林天命似笑非笑，“不过，早在一万年前，人皇在离开永夜州的时候，就把所有的宝一并带走了，与其一起带走的，还有偌大的一片天青混沌木丛林！”

“整个丛林，都被砍伐走了？”

因为那个时候，永夜州是最繁华、最昌盛的人族聚集地！

“上一条心，林尘，你的变法很奏效。”

旋即，他摇摇，叹息一声，“你以后会懂的！”

顿了顿，林天命又补充了一句，“能载舟亦能覆舟！”

永夜州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价值，就是一个被打破了的缸。

“林尘，我们如今拥有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你要努力变！”

林尘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抬起手，将那一枚象征着自己份的天青混沌木令牌拿了来，问，“这令牌，我记得是自永夜州，因为永夜州所盛产这木！”

林尘大吃一惊，还能有这作？

规则已经破碎，灵气也在一直。

林尘，“我之前在飞舟之上，沿途看到许多武堂，外面人满为患！这是全民的觉醒，所有人都一门心思的要变，想要真正为大夏王朝一把力！”

不过，这也不新鲜了。

虽然当年龙帝时代人族前所未有的盛，可随着后来龙帝失踪，妖蛮崛起，逐步蚕着人族的生存空间，到得后来，永夜州成为了天元界人族唯一的净土！

许多人族者、人族大能，那时候都以住在永夜州为荣。

或许，曾经自己家族的确在永夜州！

林尘总觉得，他这些话意有所指。

能够跟随离开的，都是功臣中的功臣，他们可以第一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