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的数据跟证据，都是当场销毁，没有例外，所以……我们其实至今不知，陈枫沣到底怎么发现了火车站的秘密。”乘务员声音冷。

郁久霏听到人名时还愣了一，继而想起那是人鬼小的名字，她喜用特征来记人，差没反应过来人鬼小有自己的大名——陈枫沣。

比起名字，还是乘务员话中的容更让郁久霏兴趣，她珠转了：“等等，我有个地方没听明白，既然你们都不知陈小怎么发现的秘密，又怎么确定她知呢？”

加上陈枫沣一直说自己没有记忆，这一瞬间，郁久霏都要怀疑是乘务员他们杀错人了，别最后发现的人是文忆……

乘务员冷笑一声：“她发现后太慌张了，而且突然就请假离开这个城市，我们当时是抱着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心态对她动手，结果在动手那天，她自己用证据威胁我们，但到最后都没说证据在哪里。”

听完乘务员的话，郁久霏嘴几次张合，她想到，陈枫沣上七八糟的伤，四肢断裂、无法说话，这些都是她不肯说证据位置时遭受的折磨，一直到死，她都没开。

是没有，还是宁死都不能去？

郁久霏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们后来就从陈小最好的朋友上寻找？”

如果当时陈枫沣还有可以托付证据的人，应该是文忆。

乘务员承认了，青紫的脸看不对文忆这个人的，即使在她死亡之前的时间里，她看起来是文忆新到的、最好的朋友。

“接来我们确实找到了文忆，可是……她没有任何问题，日复一日的生活古井无波，直到她离开，我们才发现，陈枫沣最后一通电话，其实是打到了文忆的备用手机号上！”乘务员说得咬牙切齿，这个从没让人知的电话号码，就是文忆能够逃生的关键之。

“哦？那你们后来怎么不继续追杀文忆？是因为不喜吗？”郁久霏似笑非笑地问。

乘务员冷看着郁久霏，怀疑自己怎么会相信她的鬼话，这神经病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本不一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治疗第九十步

“你——”乘务员气得想冲过去给郁久霏一拳。

郁久霏急忙后退，还趁机搓搓手，她冷得不行：“别别别动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你继续说，后来为什么没动文忆啊？”

为了那一可能，乘务员好歹把怒气压去：“陈枫沣跟文忆都太机灵了，她们分别有三张电话卡，最开始找到陈枫沣的时候，我们查了她手机，那段时间本没有通话记录，后来我们怀疑她是告诉了文忆，上面就让我去试探文忆。”

这描述基本跟监控录像能对应上，后来文忆确实逐渐跟乘务员走得近，明明此前她们只是之。

郁久霏心里觉得，以陈枫沣跟文忆的关系，或许在乘务员他们发现陈枫沣有问题之前，陈枫沣就已经把事告诉了文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文忆后来那么快就准备好了报复计划。

“那你们又是怎么在文忆离开后发现她有另外一张电话卡，并且一直没能动手？”郁久霏捡着自己疑惑的地方问。

“不是我们发现她有另外一张电话卡，是我们很突然地在单里看到了陈枫沣曾经预约的一个快递，我们去问一了，说是这个东西有很的工期，达一年半，陈枫沣人都死了才送到，那个号码我们没见过。”乘务员越说越生气，疯狂揪自己的发。

作为一个程序员，郁久霏其实本看不得这个动作，尝试劝阻：“你别揪发了，我害怕……”

乘务员瞪了郁久霏一，继续揪自己的：“我们发现有这个快递就再去查电话号码，才知这是陈枫沣初中时候在学校买的校园卡，她那时候没有份证，是借用了学的证件买的，后来为了打游戏开小号居然一直没注销，每个月八块钱保号，知那个号码的就剩文忆了！”

听到这个原因，郁久霏差笑声来，用力抹了把脸，嘴角还是忍不住想往上勾，试图跟太肩并肩：“哦，打游戏的玩家是这样的，我打游戏也是三个号起步，电话号码还借用过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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